“沈小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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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燕想想，拒绝：“不行，我不能打扰你。”

一路上都像刚失的小媳妇，不肯抬。只听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待着。

空气有片刻的凝滞，待缓缓动，程浩一字一顿重复：“、草、莓？”

·

她的声音闷得迷迷糊糊的，好像红薯蒸成了浆了：“……你一个人玩吧，我……我不反抗。”

现在的心情真是奇怪，又想亲近他，又满心羞赧。

程浩瞧着硕大的蚕蛹哭笑不得，见她一双纤秀白净的脚在被外，因为蹬的动作，秀气致的踝骨也来，一时兴起，便伸手去握住。她用力蹬了下，程浩握得更，然后她便静止不动了。

她没轻没重，他倒冷气：“你在什么？”

事已至此，沈小燕只得继续恶下去，恨恨地将扣一颗颗解开，鲁地扒下，扑上去，一咬在他脖上。他仿似闷哼了声，随即一臂圈着她，一手准确无误地握住她前一只。

没有回音。

“这样好。可你不要中断自己的事情。”

程浩愣了一秒，摊开双手，笑了。

他俯，住她双。

程浩忍了一会儿，还是大笑来。这次她连脚都不蹬了。

隔日沈小燕醒来，程浩已经好早餐。

声音还带着笑意。沈小燕呼都屏住，然后没脸地往后一缩，翻将自己裹被里，脑袋转向另一边，嚷嚷：“不玩了不玩了……”

沈小燕要拆，他不让：“回寝室了再拆，不过也许偷着拆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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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燕羞羞地横起手臂遮，可一看程浩还整整齐齐，登时又怒了，一把推开他，坐起来，揪住他衣领：“你怎么不脱？”

“如果我想给你打电话怎么办？”沈小燕逮着空隙问。

哭无泪。这杯当初还是她要买的。

或许是浴室的蒸气还未散去，亲着搂着，温攀升，蒸气也悄悄找到源，附了满。亲吻落在颈里，细细的舐，轻轻的啃啮，让她一边战栗一边息，揪着程浩睡衣，四肢僵，不能动弹。

小地试图手，当然不能得逞。

沈小燕这才意识到自己太不怜香惜玉，顿时气焰灭了，萎顿在他上：“、草莓。”

不过他也算贴，只是笑，不打趣。总之她不看他就安全了。

一下又知羞了，把烧得的脸埋他颈窝里，突然又听清他呼声轻重缓急拎不清，直到落在柔枕被上。

“那么，想我了先发短信，如果有空我就打给你？”

程志的司机来接他们去机场，顺便带来了程浩挑的礼。

受到她的张和不适，程浩慢慢吻回到她耳边，哄：“放松，相信我。”

少与人接的极为，沈小燕哼哼两声，狠下心，在他脖上接连狠了几，边边拿犬齿啃他。

“程浩……”

说着，在她耳垂上轻轻一抿，登时她整个人都下来。

“可是你很少主动联系我啊……”程浩叹着，双手枕在后脑勺下，靠着椅背。

“小阿语？”

他说“抱着我”，她便乖乖环着他脖；他说“抬起”，她抬起，蹭蹭他。他还满脸无奈地看她，叹气，自己捞起她双环在他自己腰上。

为了昨晚，程浩改成十一飞北。想到这里，沈小燕一阵自责。再想想昨晚，脸一瞬红得堪比杯上的草莓。

度慢慢加快，浴袍不翼而飞，睡衣不胫而走，光洁不由自主，落他的掌控。嘤咛□，息不止。沈小燕仿佛回到醉酒那晚，轻飘飘，酥，手脚无力，昏脑胀，一个命令一个动作，全由他摆布。

程浩拿着另一半草莓，无声地笑，显然十分愉快。

“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