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哭什么？”手指挲着汗腻的肤，下去，落在她前，轻轻重重地。

“有烦恼要告诉我。”他补充。

沈小燕望着

程浩挑逗的功力日益，沈小燕还停留在门阶段。但似乎她喜他的温柔多情，他喜她的暴直接。彼此情动得厉害，第一次顺利完得简直不像第一次。

沈小燕止住哭声：“什么？”

“疼？”激情之后，他嗓音有些低哑，煞是迷人。

几天大雨后，今天光大好。沈小燕扶了下腰，他便贴地抱她上车。

“不过现在，我觉得我们不该辜负良辰，你瞧月光多好。”说着，他将她翻过来放平，覆上去。

虽是假日，大家却都城玩去了，除了最虔诚的信徒，教堂里没有别人。到的时候正好是弥撒之间，唱诗班也不见。

冷萏看着她，目光渐渐模糊，良久，猛地将她抱住，哽咽：“好，我会的。”

走。沈小燕没理，翻钱包，visa卡，到冷萏手里：“前两年的理财收都在这里，不够再告诉我，我取本金给你。”

两人在外面简单吃了晚饭，门就迫不及待地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沈小燕起初没忍住，嗯哼了一声，羞得捂脸。

沈小燕怀疑这日太荒无，他还连在她两片蝴蝶谷间，一本正经：“听说女人最开始很难□，我们要尽快度过‘最开始’。”

冷萏离开的机场正是程浩着陆的机场。

真要说那令人难以启齿又蠢蠢动的事，沈小燕其实已经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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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黄金周几乎都是如此度过的。床单了，便去浴室；吃过早饭，厨房也是个好地方；书房则显得假正经，谁也没有心思看完一页书；客厅是除床之外最理想的场所，还能伴个奏……

“嗯。只是……有说不排解不掉的难过。我知我应该为她兴。”沈小燕说着，又低声啜泣起来。

“bigbubbies。”他忽然低笑一声。

这转折真大。

他改：“我在波尔多有园，暑假我们过去摘酿酒。”

程浩没再说什么，拨开她蓬蓬的发，在她肩膀上吻了吻，手上动作忽然带上了重的□。

旖旎散去后，室内只剩亲昵，灵契合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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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了半晌，沈小燕熬不住，：“萏萏走了。”

“我知。”程浩坦然，“那是她一直希望的。”

假期最后一天的早晨，两人终于达成了此项秘密运动的最佳目标，程浩餍足已极，拖手足酸的沈小燕起床去玩。

平息后才发现窗帘都没拉上，月光伴着婆娑树影投映在窗和窗前的地板上。沈小燕听到程浩呼声平稳下来，轻轻翻个，泪。片刻后，他手臂横过来，拦腰将她拖回他怀里，那手顺着的曲线向上，最后落在她脸上。

多时不见，只需一个拥抱，亲密有增无减。沈小燕抱着他，不肯抬，他吻着她的发，耳语：“这次待到假期结束，我们时间足够长。”

沈小燕从上午等到傍晚，程浩终于现在视线里。心有灵犀一般，两人的目光同时搜寻到彼此。

他微笑的时候，沈小燕想，他看上去还是那么英俊，若隐若现的锁骨尤其，看看都上，嗯，好一坛解愁的酒。

目的地竟然是教堂。

冷萏的航班难得准，程浩的航班却惯例晚。

两人断断续续缠了一夜，合力探索最快乐的姿势，直到天发白，小有所成，方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沈小燕摇摇，低声：“不疼。”他很好，很耐心。虽并没多大快，但也不怎么痛，至少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痛，更不必说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