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大哥，你上次批我的假，还有没有效？”

燕铭九走靶场时，梁锡江正倚在门边烟。他的烟瘾远不如燕铭九和裴醒来得大，今日却是一连着一，脚下已是一堆烟。

燕铭九走到他边，他递了过去，燕铭九接过，燃，连了几，片刻后才：“小柔想去走走。”

他低低“恩”了声，镜片被烟雾撩得一片朦胧。

“你陪她一起去吧。”

梁锡江长长地了一，将燃到指尖的烟扔到地上：“不了，我要留在这里，看着陆涵宇那个混走投无路！”

“这照片是真的？”翁韦怡努力维持着音调平稳，着照片的手却抑制不住地发抖。

“您既然选了我们，想必也听闻过我们在圈里的碑。”带着鸭帽的黝黑男人面无表情地说，“这女孩被保护得很好，暴了我们四个兄弟才拍到这些照片。”

翁韦怡一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打开电脑敲了几下，侧：“剩下那一半已经转到你账上了。”

与此同时，鸭帽男人的手机响起，他接起听了片刻，挂断手机，冲翁韦怡欠了欠：“多谢翁小，下次有生意别忘了关照我们。”

门被关上，翁韦怡重新拿起桌上的照片，正从楼里走的侧影被镜前的枝叶遮挡而模糊不清，但她仍一认，正是那天在诊所被裴湛蓝当众抱走的女孩！

以裴湛蓝那天对她张的态度，两人的关系一目了然！

怎么可能？！她找征信社明明是调查燕铭九的女人，竟然查到如此惊人的结果。倘若不是那天亲所见，又有谁会想到，那貌不惊人的丫，竟然会同时周旋在燕铭九和裴湛蓝之间！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抓起电话，等候良久才被接起，听到那个醇厚的男声一瞬，她竟忍不住要哽咽：“铭九，我是韦怡，我想见你。。。不是，真的是很重要的事，你不听会后悔的。。。铭九，铭九！见电话将被挂断，她惊慌地喊起来，“是关于虞瓷的！”

电话那边问了句什么，她抹了把角，平复了一下心情：“关于她的事你就肯听了吗？那咱们见面说吧。。。别挂，我不是要。。。好，那你听着，我亲看到那女的跟裴湛蓝在一起！”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将那天的场景复述了一遍，却没有等到预想之中的意外和愤怒，那边只淡淡地说了句什么，便挂断了电话。

她摔了电话，伸手攥住照片，蓦地愤般地大力撕扯，直到照片支离破碎，她也累得气嘘嘘，目怨愤地盯着满桌的碎片，良久，将所有狼籍一把挥扫到地上。

“陆涵宇最近得罪你了？”岩应往嘴里丢了块金枪鱼腹，被沾多的芥末辣得嘶嘶了两气。他是匆匆赶过来的，脱了警服没换便装，里面的白衬衫松了领的两个扣，随着坐姿腰间鼓地胀起一个倒三角。

裴湛蓝喝了清酒，挲着手里的酒盅：“他逍遥太久，不知分寸，早该敲打敲打。”

“据我所知，燕铭九也正找他麻烦呢。丰铭给四大行施压，天正的贷款跟不上了。”岩应放下筷，指节敲着桌面，冷哼，“这家伙挑衅警方不是一次两次了，我看这回有他受的。”

“还不够。”裴湛蓝低倒酒，里寒意澶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