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主动解约。”床上的周羽终于开说话，“苗，我们的合约到此为止，公司那边的事，麻烦你去理。”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这个肇事者听见了吧！是周羽跟我们公司解约！周羽！别怪苗狠心啊！这社会就这么现实！至于解约费，我会跟公司商量，尽量让你少承担！毕竟咱们合作一场！”苗药似乎早就准备好，拿了合约给周羽，“那你现在签个字？”

“喂！你用不用这么过分啊！他都这样了，你还谈解约！”凌清冲上前想去夺合约。

周羽已经拿了笔，吃力地起签了字，“所有的费用我会承担，公司的损失我自己来赔！”

“好！你痛快！小羽啊！苗栽培你也不容易！你变成这样，我也不想看到！就算以后你复发达了，也别忘了苗！我也是公司压力迫不得已啊！”苗药语重心长地说。

凌清翻白，这都什么人那！

“你也走吧。”看着苗药颠颠去了，周羽淡淡地跟凌清说。

凌清当然不走，“我留下照顾你，是我把你害成这样。”

“也就是划破了脸，没那么严重。”周羽还是淡淡的。

“我本来也以为多大事！现在我不那么认为，真的对不起！我一都不想这样！”凌清歉，“不过你别灰心！这脸是一定能好的！就是时间问题！等你复了，一定会大红大紫，比现在火！”

“艺人最怕的就是时间。”周羽望着窗外，寒风了昏黄的落叶，“我们是很容易被观众遗忘。”

“谁说的！观众是很长情的！我到现在还看白娘！那个那个谁……叫……那个法海！我特别喜！”凌清是想安他的。

“咳咳咳……”结果周羽一下被逗得笑了起来，因为是仰躺着的，还被自己的笑声呛到。

凌清迅速地倒了一杯给他，下意识地放到他嘴边，周羽就着杯喝了，凌清是俯着的，她从上面看周羽的睫，密而修长，她觉得更加好看了。

周羽抬，说了声谢谢，却和她对视了。

撇开，周羽下意识地用手遮住半张脸，“我这样很丑吧。”

“是有。”凌清承认，突然想到她不能这样打击人，于是立摇，“不不不不！你很好看！跟我第一次见到的一样，好看！”

纯伊走到周羽病房门就看到这样一幕，凌清红着脸低说话，周羽扬着，半张英俊的脸带着微微的笑也看着凌清。

凌清的话她是听见的，她忍不住好笑，凌清从来不看电视，连白娘，都是她在重温的时候她无聊陪着看的。

那时候凌清看到的一集刚好是法海把白娘收了雷峰塔。

凌清当时就夸奖，“这法海真厉害！”

她正准备转走开的，可是病房里的人却突然叫她，“纯伊！纯伊！真的是你！”

纯伊脚步一顿，是周羽在叫她，她也不好意思就这么走了。

周羽立坐起，“你快来！”

纯伊走了去，看了凌清一，“那个……听说你了事，现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