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早在救他的时候不就想到这一天了吗？他走了才好呢，这样她们一家就能平平安安地生活，或许哪一天也能发家致富。

芋神淡定地盯着她。

“就算有功夫在，可不照样险些丢了小命？恶人自有天收，犯不着以卵击石，你说是不是？”

香被他吓了一，连忙拍拍小脯，让他小声些：“嘘……我把你这些衣服丢远。”

香把脸转开，小声：“要是真到了无法可想的时候，我会先一步把你去，保全我们一家命。”

元宝蓝的眸睁圆了些，“这倒可以一试。但若被识破，就是你不打自招了。”

“我离开这里。”他说得很认真，有不动如山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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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赶抹了一下脸，发现脸上还真有泪。

香越说越气，叉着腰：“就算要报仇，十年也不晚。那些人想来也不会找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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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就，香立刻下山拿芋的血衣，为了不那么招摇，她用一块破布把衣服包了起来，小心地带门，连香苗都没告诉。

香抬一看，竟然是大白猫元宝。他在树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

“万一找来了你要如何？”一个声音在树上问。

“只要死不承认，他们总不能草菅人命。”

墨宝眨睛，迟疑地：“……是。”

“还没有，但是也不太远了。”香撇撇嘴，这小这么聪明，撒谎都没时间打草稿。

芋打量她神，一下猜到发生了什么，“他们找来了？”

“……没什么。”

香如此宽自己，但心里就是听劝，她让香苗照顾一下东林，独自一人上山去了。

“哇，怎么哭了？”墨宝飞下来落在她肩膀上。

“都这么多天了，不也没见到他们来找吗？”香嘴。

“你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对不对？死了的人已经死了，要是把自己的命再搭去，死了的亲人不是会更伤心吗？”

墨宝一时没听懂，歪了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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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抿抿，想了片刻：“……芋换下的衣服还在，山里不是有野狼吗？我把衣服丢狼窝里！”

墨宝拍拍翅膀：“我可以放哨。要是那些人不对劲，我就给你报信去！”

元宝睛半开：“那小跌下山崖时，我可听到上面的人说死要见尸的。”

呼啸的北风卷着缓缓落下的细雪，扫过两个人之间。

香扫了他一：“那你去哪儿？你无家可归，讨饭生活吗？我可不像你那么不怕死，我怕死，还怕疼，我更怕我家人事。如果你信得过我，现在就放下心来养伤，顺便祈祷我的办法有用。那至少这段时间你有东西吃有地方住，最坏最坏——”

芋：“你什么？”

她顿了一下。

“那是因为这条清河哇。”墨宝嘴来，“那些人沿着河岸两边找去了，没想到人被一只野猫叼走了。”

香有些动，摸了摸墨宝的脑袋。

芋轻轻笑了一声：“好啊。”

墨宝抖抖翅膀没搭话，香自己忍了忍，到底还是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