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

香：“我可以自己上山呀。”

“野狼窝没用吗？”香也忐忑起来。

阿顺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因为好、脑袋聪明，很招胡掌柜喜。他听胡掌柜说有个小姑娘来卖鹌鹑还有些不信，来他们家也并没看到一只鹌鹑，心里直纳闷。但香一家看起来都是好人，不像会骗人。

“还有大哥和一个，都成婚了。”

香提上小篮，和芋两人门，着还未落下的月亮上山去。

香想象了一下他爹看到鹌鹑乖顺如崽的样，就改说：“爹，待会儿还得饭呢，还是你留在家里吧，我和芋快去快回？”

芋愣了一下，不知好端端的她怎么生这么大的气，这分明和她没什么相。

“你是笨吗？”香生起气来，“我不知那是什么人，但他既然敢对你斩尽杀绝而且到现在都没人知真相，那就是说他可以只手遮天，你现在冲上去就是以卵击石！”

“对呀。山上更好养鹌鹑，明天一早我就把鹌鹑给你，别担心。”

“香，芋。”成林昌也穿着衣服来了，“走吧，一起上山。”

香哭笑不得，不就是拿几个鹌鹑，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香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想了半天才说：“你爹呢？”

阿顺得在这里留宿。

“那你家还有谁？”

“你在这儿什么？”

芋双闪烁着寒光，“我正愁见不到他人，他送上门来正好。”

“你笑什么？”香停住脚，转回看他。

“我一个人就行了，香苗和东林还小呢，家里得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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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算是要报仇，那至少要让他血债血偿，有勇无谋的，就是个大蠢！”香越想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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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香想着自家叔父叔母的嘴脸，大概也能理解芋的心情。

“早就过世了。”

“只有我的尸首不见，那人肯定会怀疑的，说不准还要亲自到这里来一趟。”他说到最后笑了一笑。

“你不是要上山？”

成林昌觉得也没啥问题，就答应了。

成林昌想了想，说：“那芋留在家里吧，我和你去。”

“香妹妹，你们家的鹌鹑养在哪里呀？” [page]

香眨着大睛：“山上呀。”

芋望了一灰蒙蒙的天，又看回她。

芋走在她后，语气没有起伏：“应该知了。”

芋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你觉得我该什么？”

阿顺似懂非懂地了，可心里还是觉得糊里糊涂——山上能养动？那些动会听人的话吗？

“不过我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个。”芋突然说，“要杀我的人可能也想到我还活着。”

翌日天刚亮，香就悄悄起床，开门一看，芋已经站在门外了。

“或许是觉得没了我更好吧。”

“你们家知你还活着吗？”香犹豫了一会儿问。

“那他们为什么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