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芋哥，你这刘海咋回事？别是狗啃的吧？哈哈哈哈……”

芋脸一变：“自然会洗。”

“芋哥你自己看，太淘气了！”

成林昌正巧从外面回来，见了芋这古怪模样，又看香拿着剪刀，立时明白过来，也笑得不可开，还说了香几句：

芋闻到香味，问：“是什么？”

香烧好来，看到地上洒了一地的，芋的衣服也了一半。

“你也过来洗一下。”香对芋招手，“你会自己洗吗？”

芋的发乌黑发亮，很是好看，香手上的动作轻了些。

“都没留意你的发，几个月竟然这么长了。”

虱了。

香赶把帕给他，芋托着漉漉的长发，接过帕脸，香见他笨拙的模样，无奈地接过来帮他绞发。

“桂油，香吧？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让我爹同意买上这么一小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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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看着香走开，皱着眉挽起袖。

东林笑得泪都来了，他把旁边的盆拿过来，又倒了半盆去。

“你会剪发？”

香给他剪了个斜刘海，从左眉上一斜溜下来，剩了一绺特别长，半遮着右，有几分不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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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不过熟能生巧嘛。你把睛闭起来。”

香把发都梳得亮晶晶了，又拿了把剪刀过来。

香咬皱眉，聚会神，又是比划又是修补的，了好一阵。

芋睛往上一瞧，觉得好像是有些奇怪，便伸手来摸，一摸才知怎么回事。

小时候他娘有一回逗他，用丫鬟的桂油给他发，笑他像个漂亮的小丫。

芋低声嗯了一下。

芋走过来在她前面坐下，香拿了梳沾了桂油，给他梳发。

好容易给洗净，两个小猴冷得瑟瑟发抖，香用帕给他们搓净分，把他们俩叫到太底下烘得和和。

芋也被赶到光里，和两个小刺猬一起晒太。香看到他们三个人站在明媚的日光下，觉得心情甚好。

“小儿！你这……你这怎么给芋剪！哈哈哈……你快给他修好！”

“好了！”芋听她说。

芋抬望她：“？”

香眯瞧了瞧，一本正经：“我觉得好看的呀，芋你自己觉着呢？”

等她洗完，香苗和东林的发已经了，两个小家伙在院里追着跑，芋嘴角带着笑望着他们闹。

他自己看不到模样，倒是香苗和芋两个小孩跑过来，一看就笑了个前仰后合。

香笑眯眯地：“你发这么长，都扎到睛里了，我帮你修一修。”

香：“那你自己洗吧。我还得烧，待会儿我和爹还要洗呢。” [page]

“你这是洗还是洗澡啊？怎么成这样？”

“过来，我给你篦一下发。”香叫他。

芋看她不太正经的神，知她是要闹着玩儿，就闭上一动不动，任她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