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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抿抿嘴，笑：“爷爷，您今天穿得真别致嘿。”

成铁从屋里来，见是她，有诧异：“你来啥？”

“他也不好，全靠他有个好孙。”

“那你爷爷呢？”她问。

成铁斜着扫了她一，神中写着“我当然知了”。

她话音刚落，铁爷爷就蓦地瞪大睛，怒喝一声：“谁不知！你要啥？”

香觉得这简直荒谬绝。两个年过半百的人站在齐腰的河里一整天，有多大的概率能活着回来，这不是让人去送死吗？

“办法早想来了。”袁婆婆里都是泪，却还撑着笑容，“红河是老天爷生气了，是地上的人造了孽，那就要人去还。” [page]

“铁哥也不会同意的！”香觉得这就是狗规矩，吃了人还不吐骨。

香听得瞠目结，好一会儿才问：“这事，怎么我们从不知？”

香开门见山：“红河的事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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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铁看起来五大三，家里的猪和倒都养得好，院屋里也净净，香在心里直慨——真是人不可貌相。

袁婆婆叹了气，轻轻：“每回现红河，村里就得两个年老弱的‘半人’去河边洗罪。”

“成铁的爷爷？”

算了，铁爷爷脾气臭全村都知，她不和他一般见识。

“那去河边洗罪……是什么？”

香从他后探脑袋，看到铁爷爷正穿着一崭新雪白的衣，站在屋中间。

香被吓了一：“您觉着……红河的规矩，合情合理不？”

香也不拐弯抹角，直接：“爷爷您知红河的事吗？”

成铁烦躁地撇撇嘴，下往屋里一指：“在里面。”说完自己就回去了。

袁婆婆凄苦地笑了笑：“你们小孩儿，知这些什么。”

香想了想，对袁婆婆：“袁婆婆你先带着灯儿回家去，我去问问铁哥。”

香也跟着去。

“‘半人’是什么人？”

她定地说：“袁婆婆，你别去。这红河不是这样解的。”

“清河里有两块石板，人站上去刚好有半个在面上。要是红河过了人还在，那就是老天爷气消了。要是人没了，那也是替村里人消了灾。”

“爷，来人了。”成铁去先说了一声。

铁爷爷鼻里哼了一声。

因为上次的事，香还是觉得成铁有几分讨厌，但事急从权，她还是敲敲门叫了声铁哥。

些奇怪的现象，但好预防也不至于要人命。

袁婆婆摇，“万一一个不好，咱们村都要遭灭之灾。再说了，不止我一个，还有铁爷爷呢。”

她宽袁婆婆：“婆婆，你别担心，大家都会想办法的。”

香皱起眉，隐约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香听得糊涂。

听成铁这么说，他也只抬起瞅了一，连个语气词都没给香。

“咳，就是我们这样半截了黄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