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孙氏不罢休：“那是他自找的！我不！以后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成孙氏赶把成林盛扶起来，对成富贵抱怨：“村长，成麻这人留在村里就是个祸害，就该把他赶去！”

还要再编，就被成林盛一把拉来，给了好一顿拳打脚踢。 [page]

“……哎哟哎哟……打死人啦……”成麻一边叫一边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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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拿了个盆过来舀，刚蹲下，就看到脚边突然蹿起一朵。

见着暮四合，红河奔了一天，终于渐渐平息了。

可家里灶用不了，总不能生吃。再说要是吃了，红河再来一趟可咋办……

他媳妇拿了瓢和盆往外舀，成屠夫从柜里翻油灯亮了，屋里的光映着灯光，照得亮堂堂的，成屠夫这才看清楚屋里的情形。

大家都应了，一起下山，各自回家。

他的哑媳妇动作倒快，双手迅速在里一抓，举起来时手里是一条活蹦的红鲤鱼。

他媳妇是个哑，家务上勉过得去，跟着屠夫吃了些几年好的，渐渐像发了的馒一样白胖，不如以前好看。

他还没吃过红鲤鱼，听说比一般的鲤鱼好吃。

是还没吃晚饭。

床已经透了，这会儿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家里几个矮柜被泡了个透，米缸和一些瓢盆碗筷都被冲走了，灶里也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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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家里还好，除了院和地上有积，连床铺都是的。

成香不是说了吗？这些红鲤鱼是河中霸主，那肯定不是寻常的鱼比得上的。

“啊啊。”她喜地摇摇手里的鱼，用脑袋冲锅的方向用力了。

“屠夫，在吗？”外忽然有人喊。

成屠夫到家，借着半明半暗的月光一瞧，见窗上还挂着草，屋里的桌椅也少了几个。

“就是就是，别说养养鸭，他家先前养的狗都差被他自个儿打了吃了！吓得他家狗都逃到山上去不敢回去，有啥人心哟……”

他看了一着睛哭哭啼啼的女儿荷，哼了一声，也屋去了。

成富贵为难：“成麻虽然有些小偷小摸，其他也没啥，赶他去他住哪儿、吃啥？”

“妈的，晦气！”

也有人说：“就是，成麻是可怜，满脸麻到现在也没媳妇，可他好吃懒的谁愿意嫁给他？成天这些讨人嫌的事，不如趁早赶去了事！”

成林盛打得累了，打算歇气继续，成麻瞅着空档一把他撞翻，翻就跑了。

成富贵说：“大家今晚都警醒些，别睡得太沉，尤其是河岸边上的屠夫这几家。万一红河再来，别别的，人最要。”

“晦气！”他吐了唾沫，叫上他的哑媳妇，“还不快来收拾！”

屋里的积几乎能没过脚背，人在里面走，都听到哗啦哗啦的声响。

成富贵摆手：“罢了罢了，今天他也挨了一顿揍，知好歹了，以后他要是再犯，那时再说吧！”

成屠夫接过鱼盯着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