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缓缓：“我爹这双，须得一味猛药才能治好，且等着吧。”

“还能找回来吗？”

翌日香上山，刚走到小成山庄门，墨宝就呼啦啦飞来落到她肩膀上，哇啦哇啦地叫开了。

昨天上山的就她、香草和成孙氏，不是成孙氏还有谁？

墨宝拍拍翅膀：“这个得问那只大猫哇！”

香带着墨宝、大宝找到元宝。

“也不是这个理。都是爹生娘养的，家里了事自然要。‘嫁去的女儿泼去的’很少是女孩自己说，倒是那些亲戚经常挂在嘴上说。”

香：“我记住了，这次是个意外，还有办法吗？”

芋：“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你将来择一好人家，嫁去了便不用这边的浑。”

香说：“女在家从父，嫁从夫，夫死从，你觉得这是天经地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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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自知失言，便沉默地听她说。

“那你爹……”

芋走在她边上，不不慢：“你爹有一句话没说错，等你大了，嫁了人就是另一番天地。”

元宝摇晃脑的：“这个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你拿上鹌鹑喜吃的去唤唤它们，它们愿意来就还有戏。”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周围一片安静。

芋虽然一时没转过弯儿，但锐地察觉到香的语气不太和善，就摇了摇。

元宝不是很乐意：“不是告诉你，除了你不让别人接近的吗？”

香的神才恢复到素日那样，接着说：“我想，照这样说，女横竖不得主，只比小猫小狗能略一些，能说话而已。”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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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笑：“穷人的孩早当家，见多了想的也多。”

香蹲下摸摸小鹌鹑的发，笑：“谢谢你还愿意信我。”

墨宝急吼吼说：“昨天有人来抓鹌鹑，鹌鹑吓跑啦！”

“跑到山神庙那边去了哇！”

香急匆匆走到篱笆边上，大宝摇着尾过来，香就问了昨日的事，大宝一五一十地说了。

香一愣连忙问是怎么回事。

香见他不说话了，也知自己言辞激烈，缓了缓：“其实也不光是女孩会遇到这样的事，男也是如此。兄弟之争、长辈之命，大抵都是如此，若是人人都明是非、讲理，那就真是世外桃源了。”

香问墨宝：“鹌鹑到哪儿去了？”

芋便轻笑：“你比我还小三岁，怎的说话这么老？”

过了一会儿，一只茸茸的小鹌鹑摇摇摆摆地从树丛里钻来，走到香脚边，叽叽叫了两声。

“不好啦！不好啦！鹌鹑全都逃走啦！”

香听了，就带着素日鹌鹑吃的米糠和秕谷来到山神庙外，轻轻唤鹌鹑。

香顿住脚，看了看他。芋被她看得莫名其妙。

“女人抓抓，俺就汪汪！”

香没放弃，接着唤。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