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书？”成正德倒是没想到这一茬。

成正德珠转了一圈儿，觉得这的确是个事儿。

成林昌愣了一愣：他家……啥时候说要供东山上学了？

成林昌说：“爹，本来这也没啥，但卖鹌鹑赚的钱除了修堤坝，还要供东林上学念书哩。”

成正德也知老三媳妇的，但她对他们俩还是孝顺，成正德平时偏着老三多些。

成孙氏一坐在床上，气得不行：“亏我们家还照看了香仨孩那么几年，这费力不讨好的反成仇人了，一家白狼！”

成林盛让她小声些：“你又不是不知鹌鹑怕人？现在飞打，他心里肯定有气。”

成正德在外面咳嗽了一声，成林盛赶忙对成孙氏使了个，让她收着些。

“凭什么？他们家拿了一百两送给村长好人，我们这嫡亲的亲兄弟反而啥也没有，不过抓了只鹌鹑，他还上门来兴师问罪了！”

成正德坐在田埂上，抬起看了成林昌。老二懦弱，但是不会撒谎，看来是老三他们昨天坏了。

成张氏叹息一声，手心手背都是，她夹在中间，有些话也说不。

成林昌苦着脸说：“鹌鹑饭要那么容易，大伙儿早就了。香也是运气好才成了一次，这以后还成不成就难说了。”

成张氏拍着叹息说：“早提醒了老三媳妇当心着些，还是闯了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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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孙氏正背了东西来，见成林昌在，她便不忙着过去，而是躲在草垛旁边听他说话。

他问：“香不是会鹌鹑饭吗？让她再一次不就行了？”

成孙氏听完他们说的话，心里愤愤不平，回去就和成林盛吵开了。

成孙氏撇了撇嘴没说话。

。

他们家世代务农，都没读过什么书，对于举人老爷很是敬畏，隔白石村有一个秀才就耀武扬威的，他们家要是了个举人那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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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正德：“老二是个实诚人，他要是腾的手一定会帮，你现在一搅和，谁都没捡着好。发长见识短，就见不得别人好！”

成张氏晚一步走，对成林昌说：“这回的事是咱们对不住你家。香先前和我说过盘山的事，她事一直是小心的，可千防万防……”

“爹。”

成正德盘算着：“这次也是你们先没说自己的打算。要是知那鹌鹑是给东山东林上学的钱，老三媳妇能不小心着？”

家贼难防。

成张氏也说：“对，是这个理。现在家里也稍微多了几个钱，得让孩们念书去。”

“老二，你说的念书是个好事，可东山、东林都是咱们老成家的人，都得去。”

成林盛瞪了她一，让她注意着些，别什么话都说。

成正德说完就自顾自走了。

成正德沉着脸走来，“嚷嚷什么呢，还觉得自己有理了是不？”

“哎，事到如今也没啥好说的了。下次这些大事别闷在心里，多说来和我、和你弟商量商量。”成正德起，“行了，我也去告诉老三媳妇让她以后少到你们庄上去。”

“她也不是故意的，以后小心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