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爷爷诧异：“那你说谁？”

香把他喝光的茶杯拿过来，嘀咕：“臭小，蔫坏蔫坏的。”

赵雷也喝了一，笑：“还真有。”

成铁地早扫完了，靠在门边上听赵雷和他爷爷说话听了一耳朵。

赵雷提了一壶雕去找铁爷爷，铁爷爷笑呵呵地把扫把往铁一丢，就去找老友叙旧了。

铁爷爷哈哈一笑：“那上都是腱呢，还不是打不过大？”

赵雷笑：“老哥你要这么说我也没法，可那芋平日真人不相，练武也罢，大家游戏也罢，从来不冒尖。我留意到他，还得从那回铁差撞到东林说起。”

“嗯，我记得那天，一群男娃在河边吵得翻天了。”

铁爷爷被呛了一下：“……啥？”

“这话怎么说？”

赵雷说：“铁板好、力气够，也肯吃苦，只是不够沉稳和灵活，再多些历练就好。”

铁爷爷问：“我家那臭小如何？是不是这块料？”

赵雷。

铁爷爷仰脖喝下一杯酒，又问：“依你看，咱们村可有娃能成大？”

只是不说话。东林在外面叫他，他看着香应了一声，笑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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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雷笑着把酒递给他：“这我自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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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香那丫，还是东林那娃娃？”

“谁？成家的？”

赵雷：“没错。铁是奔着球去的，可他跑得太急没收住，看着就要撞到东林上。东林要是被那一撞，得要飞去好一段，受伤在所难免。可就在这时，那球突然飞起来，把铁了回去。”

“起初还好，众人都只是踢着玩儿。后来有人说要玩真的，输了的队要帮赢了的一队抄字，这些娃们就认了真，可他们中间没几个真懂蹴鞠，急了就开始踢、横冲直撞。”

铁爷爷眉皱得能夹死一只蚊：“芋？那小比当年的成老二还不如，一整天一句话没有，板又瘦力气也不够，懒倒也不懒，就是别人半个时辰完的活儿他得一个时辰，你还说他好？”

赵雷笑：“香虽然聪明机灵，可是对学武没兴趣，对书本也只是略通。东林是好苗，学文学武都上心，以后该有一番作为，只是文武两他往哪儿走也难说。”

赵雷笑：“那天这群孩练得汗浃背，男娃们各个都脱了上衣，只有芋独自到了旁边才脱衣服。他看着没有铁壮实，可上的都是腱。”

“铁就是那时候？”

“那日下午他们练完了，不知谁提议说玩蹴鞠。堤坝旁边有空地，东林家有现成的球，一群半大小就分了两拨，铁在一边，东林和芋在一边。”

赵雷给他把酒满上，笑呵呵地：“老哥你是真年纪大了。”

“芋。”赵雷又喝了一杯。

赵雷说：“芋那孩虽然看着闷不吭声、寂寂无名，但他的行事作风却全然是另一风格。你方才说他瘦弱，你可见过他的？”

“我就知这臭小莽莽撞撞的，你替我看着些，该打该骂我绝没有半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