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歪着望了他一会儿，突然问：“卫晞……是不是察觉你份了？”

芋齿一笑：“我还以为你那天在车上是装睡，悄悄听了我和他的谈话。”

经过了这一年多，他终于渐渐从他娘亲的死中走了来。回首再看那段日，如果他没有遇到香，一意孤行地去复仇，这会儿已不知是何的白骨了。

“他知我不是你娘亲那边的亲戚。”

“他说还没查清楚，但如果是他的话，查清楚了也无妨。”

香耳朵一红，小声：“说得像你会一直留在这儿似的。”

他娘亲的仇他记在心里，等他报了仇，他就能堂堂正正地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为、为什么？”香有慌张，“他知你的真实份了吗？”

芋苦笑。

“你好像不喜忠顺王？”芋笑问。

香：“我听赵小将军说了一些事，觉得他不像好人。而且你娘的事他十有八九也脱不了系。这么一想，谁对他有好？”

“所以他真的猜到了？”香震惊地问。

香知他的为难，抿抿笑：“现在是两虎相争，要是忠顺王被义勇王打败了，那也是帮你报了仇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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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一双大睛扑闪扑闪的，“你对卫屏很忌惮，在卫晞面前要放松很多，今天你还在他面前把官说得是，就算你拉着我娘的幌，这样也够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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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笑着看向远，“有赵将军在，就不用担心外贼侵。就算他不在了，还会有别的大将军。就算这些大将军都不中用，你还有你爹、有我、有东林，不会让天塌下来的。”

芋回想起那些话，觉得自己是有些莽撞了，还好都不算外人，卫晞也摆明了态度。

芋愣了愣，随即朗声笑起来。

香喊累了，转望他：“笑什么？”

“愿天下太平，混球！”香把双手拢在嘴边了个小喇叭，大声喊。 [page]

“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芋笑。

“卫屏……”香皱眉想了一阵，“他又挑吃又挑穿，是个难伺候的。别的也看不来。不过都说相由心生，他长成那样，也坏不到哪里去吧？”

竟然是熟悉的老鹰岩。

“笑不愧是你。”

香愣了愣，酸溜溜：“他查清楚了无妨？我可是到现在都不知你到底姓甚名谁呢。”

芋笑着摇摇。

芋心一，面上还装着镇定：“为何这么问？”

芋笑望着她：“那卫屏呢？”

可我认识的动也好的呀，香心里暗暗。

芋不喜她夸卫屏，幽幽提醒说：“你别忘了还有‘衣冠禽兽’‘人面兽心’这两个词。”

“到这儿……”

“不过你说的没错，要是义勇王得胜，忠顺王自然没好果吃，卫屏也是一样。”芋笑着说。

“你们说啥了？我那天睡得沉，醒了脖还疼呢。”香了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