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

大树媳妇叹了气：“都说‘嫁去的女儿泼去的’，要是在婆家过好了能帮衬着娘家那就好，要是像她这样嫁了人还跑回去吃娘家的，不是活该被骂吗？”

“……要我说，就是成张氏自己红不知足。她看着自己兄弟家发了财，觉得自己男人不中用，这才闹起来的呗。”

成林盛也在气上，就一把把门开得更大些，“那你走！上走！”

“香为啥骂你你咋不说？那是因为东林被你打得差断气！”

“草儿，你别担心。说叔母是回娘家去了，那等几天气消了也就回来了。”

香草下学回家，得知她娘亲离家走了，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就来问香。

没过几天，香就听说了成孙氏离家走的后续，还是从大树媳妇那儿听来的。

桃婶皱着眉：“哪有亲娘这样说自己女儿的？”

香拍拍她的肩膀，笑：“没关系的。肯定会托人去打听，你和东山照顾好自己，帮衬着家里就是了。”

香草摇，“说是昨晚吵了架，但为啥吵起来我和东山都不知。”

“你见着她了？”

桃婶：“成二对他们家够仗义的了吧。辣椒也好、学堂也好，都是一份儿的。去年过年送的那堆年礼还有好几个银锞呢！”

成孙氏见他们三个合起伙来说她一个，新恨旧怨在脑里捣成浆糊，怒：“什么媳妇不媳妇，我孙翠云今天便离了你们家，回我老家去！我有手有脚，还怕养不活自己不成？”

当时大树媳妇正惺惺作态地和桃婶说成孙氏的事。

香那丫都敢指着我鼻骂。”

“那你那些年怎么对她们弟仨的？别我说来成林盛！你哥给你的钱你有多少在他们上？你每个月给他们多少吃的？香那脑袋不是你推过去撞的？我和你一比算什么？小巫见大巫！”

成正德见她越说越不得了，担心被周围邻居听到，就喝了一声：“老三媳妇你还有个当媳妇的样没有？满嘴说的都是什么话！”

“话不能这么说。成孙氏怎么说也是她娘上掉下来的，怎么就得这么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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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哪儿见她去？我的姑妈也是他们村的，那天看到成孙氏的娘指着她骂丧门星呢。”

成林盛和成孙氏很少吵架，就算成孙氏偶尔抱怨几句，成林盛也会包容些，成孙氏也知见好就收。怎的这次吵成这样？

“婶，不是我说，只怕更绝的事还在后呢。你是不知她娘的厉害，那个老太太可是了名的石心，她里也就只有他儿、孙是个人罢了。”

“可不是？就是这样，她还闹呢！现在可好，被赶回去了吧。这样的女人可是叫‘弃妇’的，她在娘家能有好日过？”

香草忧心忡忡地说：“我娘脾气大，这次发这么大火，还不知到底怎么样呢。”

成孙氏见他真要拉下脸来吵，也不客气了。

成孙氏话已，便将手里的碗筷一摔，自去包了衣服铺盖并一些首饰，当真也不回地门去了。

香听了也是一愣：“叔父叔母怎么吵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