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一听便觉手脚冰凉。汗直立，她想起王朝仪砸死震山虎的狠绝表情，如今全都明白了。

他一回来便往香房间来，香也正好往门走，两人险些撞到一起。

香问芸娘昨晚的事时，专门把香苗打发开了，说她饿了想吃炖得香香的粥，香苗就跑去粥了。

香答应香苗在家休息一天，到了晚上的时候便怎么也闲不住，正好这时芋回来了。

“王夫人……”香苗垂下脑袋，似乎在衡量到底要不要说。

“知县大人连夜把仵作叫来，好不容易给王夫人收拾了个面样，如今王小又是这般模样，知府大人怕是难以脱……”

香就乖乖坐到床边等她端过来，问：“芋呢？”

香淡淡应了一声，心里却想，事情闹成这地步，就算是震山虎死了、盗都抓到了又能怎样呢，王夫人不能死而复生，王朝仪也不再是以前的王朝仪了。

“芋哥先把你送回来，等成岗叔说了没大碍，才帮着把盗送到官府，这会儿还没回来呢。你喝，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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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我来，你好好躺着！”

香苗只是个孩，打听到的也不多，索就都说来：“……我听爹说，大宝带着官差找到王夫人的时候，王夫人已经……已经没救了。”

香苗有些支支吾吾，“王小……这会儿还睡着，成岗叔说她受了惊吓，让我们不要随便靠近，芸娘和兰在看着。”

香嗯了一声，接着问：“王夫人呢？”

香，又问：“王小和王夫人呢？”

芸娘听说了昨晚的凶险，见香还没大好，就不想说得太详细，但架不住香一再追问，她只能说了个大概。

“我也是听相公说的，王夫人被找到时…………已经被打烂了……面目全非，险些认不来……”

香一时没听明白，问：“什么？‘没了’？”

香又了一遍，香苗才结结地说了。

香苗便拦住她：“爹和芋哥说了，你受伤了要好好休息。这会儿大家腾不开手，你就听我一句劝吧，他们已经在理了。”

“今早已经派人快加鞭送去了，还好抓到了这伙盗，震山虎的尸首也带回来了，总算能有个代。”

香：“就问一句。”

芸娘忧心忡忡地说：“她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成岗也不敢什么，只是把了把脉，说是心脉紊、神思昏沉，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那王小如何？”

香笑：“我没事，我已经好了！香苗你乖，我就去问一句就回来。”

“王夫人……没了。”

香问：“这样大的事，大人可修书送到祝家和王家两位大人府上？”

“那……那如何收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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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被吓了一，还想再问细节，可想到香苗只是个孩，问多了怕她害怕，就说：“我去找芸娘。”

“当真问一句？”香苗知她的，知拦也是拦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