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趴在门上使劲地嗅了嗅，对着一个地方汪了几声。

她是被人牙卖去青楼时被王荣买下来的，契也在他手里。王荣对她说，只要照顾好了王小，日后就还她自由之。

村里的人对教书的先生都是尊敬的，就连成屠夫也很少对严构和芸娘大声说话。香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王朝仪很有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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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呜汪！”

小凤伺候完王朝仪，得了空，见院里也没别人在，就坐在院里晒晒太。

“蠢材，那是泥鳅血。”

或许和追风那次是一样的，是在别的地方动了手脚。

香心中有了计较，便对芸娘说了敲门声的原委。芸娘拿了帕去门，果然下来一层暗红的血迹。

可就算是鸟，为什么锲而不舍地每晚都来撞门呢？这门也拦不住鸟呀，它们大可直接飞去。

“黑的……”香立时便想到墨宝。

芸娘。

香见她一副胆小如鼠的神态，就问：“你每日也辛苦，除了服侍王小，可还了别的？”

那么，是谁，为何要这么呢？

香对她笑了一笑，问：“王小好吗？”

可墨宝现在守着一窝亮晶晶，没事本就不来。莫非是其他的乌鸦？

香便仔细看了看那地方，似乎颜比别略一些，但也看不古怪。

香说：“你不用这样同我客气，和其他人一样，叫我香就是。”

香一愣：“什么是泥鳅血？”

可她堂堂一位官家小，如何知泥鳅血这样的招，莫非是她的那个小丫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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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着睛正享受着，就听后脚步声响，居然思想化回来了，她赶忙站起来，恭恭敬敬地给她问好。

元宝淡定地看他们折腾，这时才慢悠悠地喵了一声。

“鸟？什么鸟？” [page]

“大宝，你仔细闻闻这门，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味。”

香顿时觉得豁然开朗——有人故意在这门上涂了泥鳅血，蝙蝠又是夜行动，到了晚上就会来扑门。也难怪严构开门找不到人。

香蹲下来，轻声问它：“昨晚你看到什么了？”

了一夜，天亮之后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听到香的脚步声，它便立刻抬起来，大尾摇得呼呼作响。

“芸娘，这件事你们清楚就行，先不要声张。我去查查到底是谁在背后作怪。”

“回姑娘，小无恙。”

小凤连忙摇：“婢不敢。”

大宝：“汪汪！”

“是吗？”香大睛往旁边一瞟，笑了笑，“那就好，你好好休息。听说山脚下最近了鬼敲门的事，吓人得很，咱们这儿别有事就好。”

香再次仔细检查了木门，确实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顾名思义，就是泥鳅的血。泥鳅血的腥味比鱼还重，容易招来蝙蝠这样的东西。”

小凤听她问得奇怪，愣了一下才说：“没，没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