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在他们里算什么，不过是他们说了算而已，我们再怎么琢磨也没用。不过就这几件事来说，我觉得那个龙五也没说错，你在世里，应该是介于一般的民女和朋友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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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一听是卫晞，大松了一气，：“你请他稍等片刻，我上就来。”

她今日换了一件月如意云纹锦袄，穿缕金百蝶穿云缎裙，上只了一支鎏金翠钗，没耳环，手腕上是一对和田白玉的细镯，比起昨日多了几分在家的慵懒，却更显香原本的格来。

卫晞没等多久，就见香从楼上下来了。

钱小满想了想，觉得也有理，就说：“你把今天见面的前后仔细说来，我同你一起想想。”

卫晞笑：“客气了。我特意寻了一个无人打扰的雅间，是想和香姑娘好好说几句话。”

香想了想，大约也能猜到要手的是哪些人，就说：“我不过把辣椒给那位公公，其他的都不，这样也危险吗？”

香微微一笑，：“请世指教。”

英儿：“是昨天那个同你说话客气的世。”

“那这不上不下的，我该怎么办？”

“让世久等了。”香对她施了一礼。

香听她这么一说，好像也确实不是什么要的事。

“谁呀？”香首先想到的是忠顺王府的人。

白。以后再见他，也生怕再今日这样的事。”

卫晞神凝重地。

钱小满抱手：“香，世和我不同，有一你需得记在心里——世可以纡尊降贵同你说话，但我们千万不能自以为能和他们平起平坐，哪怕他对你再亲近，都不行。”

香穿了衣服：“你又不真是我的丫鬟，不必伺候我，我自己洗就是。”

钱小满笑：“不怎么办。忠顺王府和义勇王府目前可是炙手可的，多少人想结两位世都求而不得，你白捡了便宜。以后同忠顺王世见面时，多注意分寸，不知怎么说就不说，多夸夸他总是没错的。”

香就仔细地说了一番，还把那次因为王朝仪惹来的不痛快也说了，最后：“龙五说我说的两个都不对，那在世里，我到底算什么？”

卫晞敛起面上笑意，认真：“我便直说了。我知你此番为何从金州远而来京城，还有一些人应该也知了。此事非同小可，你千万要当心。”

英儿端着洗脸来时，香刚好醒来。

“之间？”香歪着脑袋，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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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听她如此一说，似乎的确是这样。

钱小满振振有词：“没错。所以你偶尔言犯上，世会生气。但如果你犯的错危及命时，他又会替你隐瞒。”

英儿：“我就是来叫你起床的，楼下有人找。”

香回忆起第一次见卫屏发怒，就默默地了。

可她刚躺到床上，就想起卫屏的病，不知严不严重，这会儿也不知睡着没有……如此辗转反侧想了大半夜，等到天亮时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