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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听了，掩笑；“这对我当然是好事，只是不知他肯不肯。”

芸娘：“不错，这就是个砚台。这是香的弟弟东林这几年磨穿的砚台，有个词语叫‘磨穿铁砚’，说的就是这个理。滴石穿，有志者事竟成。”

白猴儿看了一，惊讶：“这笔都这样了，写来的字得是什么样儿呀？”

“‘助教’？”

“山上就是小成山庄，香一家就住在上面。你们的校舍建在山脚下，也是用心考虑过的。香说你们上山玩耍无妨，但是不可存坏心、坏事，若是你们认真学习，山上的汤池、果都迎你们。”

一群孩听了都心生敬仰，想见见这两个奇人。

下午轻松一些，芸娘便带黄泥村和白石村的这些孩在村里走了一圈儿，也算是认识认识路，也和村里的人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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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儿家本是读不起书的，是香大力支持，灯儿才走到今天。所以灯儿很知恩，从不浪费一张纸一支笔，他的刻苦用功比东林更甚。”

她带着这些孩看了堤坝，又认识了村特有的辣椒和番茄，再去看了小清山。

芸娘又拿起那几竿秃了的笔说：“和东林一起考上秀才的，另外一个就是灯儿。灯儿家的情况和你们差不多，但他人穷志不短，这些笔都是他练字剩下的。”

白猴儿目瞪呆地说：“这……这是这些烂笔写来的字？”

香笑：“就是你们两个一起教这些孩，你打主力，他协助你。”

“我也问过严先生，吴用并非是差了学问，而是缺少变通之法，也许和这些孩多相一阵反而能打通他的任督二脉呢？不怎样，我先去问问他再说。”

芸娘从旁边拿一幅字给他们看，“这就是当时灯儿用这些笔写来的字，你们看了也就知他为何能考上秀才了。”

芸娘也看来了，笑：“这会儿不行。你们好好用功读书，以后自然会在学堂里遇到他们。”

芸娘拿起那块中间穿了个的石问他们：“你们知这是什么吗？”

香笑：“他们人这么多，肯定是辛苦的，只是严先生那边也不开，要不然我去问问吴用，让他来给你当助教怎么样？”

黄儿：“看着像是个破了的砚台。”

说到成东林，这些孩也都早听说过这个大名，只不过黄泥村听说的是他是很有天分的秀才，白石村听说的却是东林有香这个能的是上辈积了大德。

芸娘。

香说着，又说：“白石村的孩还是要拜托你多留心着些，等他们一个月，若实在冥顽不灵，我们也不用客气。”

一行人走到学堂门，“小黄儿”看到门一张桌上放着一块石，几竿秃了的笔，就好奇地过去摆。他黄梅见了连忙拉住他，让他把东西放回去。

这些半大孩从没学过字，今天方才学会怎么握笔，也还认不字的好赖。可灯儿的这幅字当真写得无可挑剔，端正有力，笔锋净，是外行人也能一看得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