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便征得知县同意，把那掌收起来带去找百晓生。

香看了看掌，问：“我看我寻常乘坐的车，并没有钉掌，这有什么讲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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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这个，师爷突然想起什么来，翻一个东西给香看：“当时捡到一块掌，却不是杨家的，若不是以往过路的人留下的，就是那群亡命之徒留下的了。”

香虚心求教：“啥叫‘寒铁’？”

香拿着掌仔细看了看，只觉得这蹄铁看着不厚重，拿在手里却十分冰凉，看起来和一般的铁似乎不同。

香心中了然，如此说来的确是和京城的那几家王爷脱不了系了。

香拿不准这事到底是谁的，就：“那就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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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寒铁在以前算是贡品，如今虽然产量多了些，但也只够王侯将相使用而已。”

他拿起那掌仔细端详了一阵，说：“这不是寻常的铁，这是寒铁。”

“看姑娘神似乎已经猜想到几人了，可需要确认？”

“这寒铁很罕见吗？”

百晓生：“下说不准，不如咱们期结算。我们会定期联络姑娘，一手钱一手货。”

“这铁怕是有讲究的，能不能请个懂行的来看看？”香自己嘀咕着，突然想过来，“对了，百晓生！”

虽说上回托他寻找英儿的妹妹还一直没有定论，但大致是找到了京城一带，而且有理有据的，已经算是有本事了。

些人全都惨遭横死，连个全尸都没有。我们派人找了好久才勉拼凑起来，但听说那小公彼时只有十来岁，却一直没有找到符合的尸首。”

香上回见过百晓生后和严构讨论了一阵，觉得这个百晓生应该是易容手，而且很可能是许多个人着同一个“百晓生”的名讳在事……说到底，“百晓生”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秘密组织。

这不，这回见到的百晓生就是一个五官呆板的中年男，相貌毫无特别之。

香想起芋素日言行，心里有五六分肯定，就又问：“那些人杀人之后就什么都没留下？”

知县皱着眉说：“想想当时的惨状，那么半大的孩若是死了，尸首被野兽叼走也不足为奇。或者被那群狂徒带走了，也必然是凶多吉少。” [page]

“古人有诗曰‘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后来有人发现了这铁冶炼之后有寒光如练，便取了这个名字。”

香问：“大约需要多少？”

师爷接着说：“要说的话，通常是远行的客商或军队的兵才会钉。”

香笑：“好。”

知县捻着胡须说：“也没什么太大的讲究，寻常说来钉掌是为了防儿跑太远的路磨损蹄。杨家的车是偶尔一次才远门，也没钉掌。”

说起这百晓生，香只知这是个奇人，他可以同时现在不同的地方，装扮也可男可女。

“好说。”百晓生对她拱手，“不过此事非同小可，所需费用也有些昂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