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糕虽然得不不类，但还是得了糕的髓，量足而且味多样，吃起来竟然还不腻，几人分到的居然都吃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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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拦住她的酒杯，劝：“香，别喝了，你醉了。”

“他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来，你当真就这么等下去？”

香已经站立不稳，坐在椅上也一直往边上倒，里还碎碎念着，里泪光，委屈的样。

香浅浅地打了个酒嗝，趴在桌上歪了歪脑袋，脸上浮现几分苦恼。

几个人埋大快朵颐。

香拿着筷，夹起一块“糕”举在中间：“有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咱们了！”

香今日有心放开了一醉，就多喝了两杯，这会儿已经是双颊酡红，眸迷蒙。

几人吃饱了糕，又喝了些梅酒。东林和香苗只尝了一，就醉得东倒西歪，回屋躺着去了。

所谓“酒后吐真言”，赵煦有一些话却也是不问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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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儿，猛地抓着酒壶站起来，对着个虚空的地方敬酒：“赵大哥，我不瞒你……我每天都给菩萨烧香，求他保佑你们早日平定匈……搞定、忠顺王……我，我和芋都不愿手这些大事……”

香半醉半醒的，没太听清他的问话，只听到“芋”两个字，就弯起角笑了一笑。这笑里有几分苦闷，还有几分自嘲。

赵煦知香不屑于说谎，可也没想到她承认得如此脆利落。

赵煦温柔地接过她的酒壶，扶她坐下。

鲜少有人醉了比醒着还纯真可，赵煦看着看着就迷了，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今天是在等芋回来吗？”

香听了他这话，好似真的反思了一下，随即呵呵呵地笑起来：“没错没错！真的勇士，敢于直面自己的心不一——”

赵煦浅浅一笑：“你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吧？要是真这么想，何苦喝这么多？”

“……我知他回不来……随便想想……想，想一会儿就好……”

两相对比，他的所作所为就显得有些好笑。他这视而不见的厚脸，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香放下酒杯，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眯眯：“哦，我醉了，不喝了。”

还剩下一半，香想着待会儿送些给香草、严构和成岗他们尝尝看。

成林昌兴致好，先把糕给村里送去了。

这话问来他就觉得后悔了。答案显而易见，他何必多此一举。

“……这话……不通。我这些日仔细想过……他在忙……我也、也没闲着……等到有一日拨云见日……那时便到，嗝，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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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煦、东林和香苗正是玩的年纪，也嗷嗷叫着一起举糕，成林昌无奈地溺一笑，也跟着碰了碰糕。

赵煦酒量颇好，喝多了也不怎么上脸。他先见香笑着喝了好几杯，以为她是开心，等后来喝醉了也不听，才觉一不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