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好一会他低低的说：“额很漂亮。”

冯婧转看他，并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什么？”

“你的额很漂亮，那只酒瓶并没有破损它的。”他挑眉，中带着赞赏，“你的对。”

陈锐对这件事是震惊的，但他本也不是没经历过大场面的人，还不至于震惊到失态。

只是对冯婧更多了些佩服，想来她能说的必定是极小的一分，还有另外更多的经历是别人所无法想象的，当时会有多绝望？但能在这样的境遇下还能像现在这样积极的生活实在非常难得。

盲目护短是极不理智的一件事，尤其对方是在失了神智的情况下，报警让她制戒毒是最好的选择，这对冯婧和她母亲都好。

冯婧神不变的看着他，好半晌才转过，这时车已经来了，她挤在陌生的人群里往车上走，低垂着同时掩盖了眶里的些许。

车上人很多，满满当当几乎落不下脚，陈锐从她手中接过包裹，一手搭着她的肩，磕磕绊绊往里走。

在靠后的位置停下，能抓的扶手已经没了，陈锐人直接抓在上面的杆上，冯婧是一办法都没有。

他拉住冯婧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腰间，“扶着吧，别摔了。”

冯婧抬看他，两人是面对面的站姿，陈锐不停将半张脸往领里拱，因此两人间的距离顿时缩短的能看清对方眸中的自己。

车这个时候开了，一个颠簸让冯婧一撞在了他下上。

陈锐疼的龇牙，眉间都颤动了下。

“你脑门啊！”他低低的说了声。

冯婧收回视线，垂看地上密密麻麻的脚，她很久没和一个异离的这么近了，近到能闻到对方上浅浅的沐浴香，甚至还能错觉觉到他上传来的温，她蹙眉到尴尬和不自在，虚虚着他衣服的手不禁有些松动。

“抓了。”陈锐拍了下她的手背。

冯婧转开注意力，“你好像很习惯坐公？”

“很奇怪吗？”

“有。”

“有钱不代表没智商。”顿了顿，“何况那是以前。”

现在他也没那个资本挥霍。

戒毒所建在市郊，两人又转了趟车坐了半个多小时才到，了登记冯婧一人了戒毒所，陈锐站在路边等着。

周边是荒郊，也没什么民用住宅，环境恶劣。

陈锐摘了狗尾草在嘴上叼着，时不时来回走动打发时间。

他原以为至少要等上大半个小时，结果冯婧不到十分钟双手空空的来了。

把草吐掉，惊讶：“这么快？”

“嗯，把东西给工作人员就行。”

“没见你妈？”

“她不喜见我。”冯婧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