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接着她说：“我还以为你是她远方亲戚什么的呢，周老太上个月就去世了。”

冯婧愣愣的，一时反应不过来，“去世？”

“是啊！”女人双手环，不平：“啧，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不是说还有个儿呢？简直比只狗都不如。”

说完颇嫌弃的撇了下嘴，扭去了。

冯婧走胡同的时候这个城市依旧车龙，路过的行人有说笑的，拿着手机忙碌打电话的，租车司机着喇叭忙碌接生意的……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少了一个人而有丝毫改变，她觉心空落落的，为这样一个认知而悲哀。

这天她推着那辆电三最后一次去摆摊，闹的夜市，喧嚣的人声，充斥着久违的味。

短短时间很多东西就变了，比如那个八卦傻笑但又很会生意的杨姨回了老家，据说儿媳妇有了，她要回家抱孙，对面那个卖袜的年轻人也没来了，那个卖小吃的摊贩现在改卖臭豆腐了，而冯婧原来的位置也被一个中年男人占据了。

她推着车在人群中缓慢行着，最后在夜市最末尾的地方停下来，这边的客量少很多，不过有失必有得，至少空气好！

搬着小板凳坐在摊位旁，这一坐就是三个小时，生意有，但不多，冯婧都是降价再卖，最后甚至买一送一。

夜越来越的时候附近摊贩开始收拾东西回家，冯婧面前还有剩余，她询问着准备将这些东西归给其他的商贩，很多人摇拒绝，后来一个卖小家电的年轻人要了下来，冯婧给了他一个十分优惠的价格。

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摆地摊，说不上为什么，她突然对现在的生活有些厌倦，今天更甚，日复一日的生活步伐，日趋不变的生活状态，都让她到疲惫和烦躁，存款不多，但顺利些每个月稿费勉也够她们用的，她想让自己稍微轻松一。

冯婧摸了摸单独留下的一个紫小荷包，将钥匙装去收好，随后骑车回家。

今天收摊比以前每一次都要晚一些，回到家近乎零，最近休息的比较好，似乎把养贵了，才一晚上就觉得累。

她一手撑墙，一手换鞋，神有些迷蒙，把鞋放鞋柜上后，动作一顿，目光渐渐清明了起来。

将客厅的灯打开，看了墙上的挂钟，接着转去敲了敲韩雪梅的卧室，没人应声，她打开门人果然不在家。

冯婧脸顿时变得很难看，她大力甩上门走回客厅，将自己窝沙发里。

、第19章part19

一阵难解的郁从心底爬了上来，韩雪梅去了哪？在什么？她是第一次这么晚还是很早就这样了？如果今天不是她正好晚归又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

因着对方不愿与她，所以这些问题冯婧一概不知，茫茫然的让她想到最绝望的那时候，黑暗，压抑，沉闷，坠地狱般的鸷痛苦，仿佛枯树腐烂的树，肮脏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