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饶一侧，闷声闷气的就要站起来，冯婧往他肩上轻轻一推，他就又坐了下去，秦饶接着动作，冯婧继续推他。

然后这一天两人各自支个画架画到夕西下。

他也开始思考将来一切生活上的细节能不能独自好？还有工作，还有他的父母，他还必须赚钱，还要为父母养老，他要继续维持他的公司吗？还是另外谋路？

秦饶没再去公司，每天留在家里，他开始画画。

秦饶忍无可忍的吼：“你到底要嘛？”

冯婧跟着吼：“你给我休息！”

没几天秦饶开始转让公司，至于原因，他准备国修。

冯婧扶着他一遍遍的在客厅里来回走，秦饶对于独自直立行走的渴望太过大，常常顾不上训练量，两人几乎每天都要为此而争吵。

员工遣散那天，林玲拎着一大袋果和营养品来看望秦饶，她的气看起来不太好，人也瘦了很多。

秦饶回神后看了时间，已经过了零，寂寞开始腐烂。

此时秦饶正狼狈的摔坐在地上，脸上挂着汗，双因无可奈何的现状而怒气腾腾。

“没有，最多也就是空闲了练练手。”

冯婧咬着苹果在一旁看，“反正比我好。”

吧！”秦饶直接挂断电话，顺便关了机，他转着椅重新回卧室。

“秦饶，我们慢，我陪着你重新站起来，你放心，将来有一天你真的不需要我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一定走。”她关上门，“我说到到。”

秦饶自然没有睡，他现在的睡眠很不好，这个晚上他坐在椅上想了很多东西，这些东西都和一个词有关，未来。

秦饶：“那你总不能让我坐地上吧？能给把椅吗？”

休息了会秦饶自己转着椅去卫生间洗澡，墙上已经装了特制扶手，地上也全换成了防地砖。

“你走啊，你这么想走是吗？继续啊，我告诉你，如果你希望自己的再短一截就继续。”

他一直知冯婧的固执，却没想到能固执到这个地步。

冯婧愣了下，随即连忙俯将人给扶起来，假肢脱下来的时候固定都了，还有些破，冯婧抬，秦饶也正看着她。

秦饶侧看她，“你有想过继续画画吗？”

“这不开门了？”冯婧一脸的理所当然，她俯捡起地上的东西，转向他，“走吧，回家。”

秦饶招呼她来坐，面对面坐了，林玲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时不时看看风景，似乎在求救。

冯婧接着：“你别以为我会惯着你，说休息就休息，其他你就别想了。”

他转动椅去了门，犹豫很久解锁打开门，这个时间走廊里依旧有照明，空的一就能望全。

冯婧从地上爬起来，有些僵，不由歪了歪，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坐太久了。”

他幻想有一天走在街上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那样的目光或许没有恶意，只是纯粹的瞧上一，那无关要的一，他能不能承受？如果不能，他要多久的时间去改善和适应？

冯婧没再打电话，也没再门铃，她知这个晚上秦饶已经狠下心不会来开这个门，她走到窗看着外面已然漆黑的夜，以及远的橘霓虹，好一会，从拿来的包裹里扯一件稍旧的外铺到地上，靠墙盘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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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没画了，手都生了。”他一手拿着画笔，一手支着额说，显得有些无力。

这些都是很现实，且迫在眉睫的问题，然而就是这些细细小小的足以将他击的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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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在什么？”冯婧

几个月后秦饶要正式假肢，那个没有任何生命力的冰凉金属可以稍稍填补他外观上的缺陷，可初期带假肢并不轻松，受力的控制，还有和截产生的疼痛，都是他要克服的主要障碍。

“没事。”他说。

她将东西放到秦饶手上，走到椅后，推着他门。

“怎么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