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问。

“药钱。”冯婧拿起伤药朝他挥了挥，“既然你决定划清界限，索就划的彻底一些。”

陈锐动了动嘴，脸上是风雨来前的平静，他注视着前这个笑容温和，情绪平静的女人，一气就这么生生的给堵住了。

好半晌，冯婧突然弯腰靠近他，轻声：“生气了？”

陈锐侧讽刺的笑了声，将钱收起来，声：“生什么气？仔细想想你说的对，既然是无关要的人，就没有给你钱的理。”

冯婧没说话，退了步，直起，拿了药膏直接走去卫生间。

卫生间的镜不大，边沿还有些剥落，冯婧拿卫生纸了表面沾染的灰尘，顿时清晰了很多。

伤在后脑勺，有镜也看不见，冯婧解开发凭着觉剥开，手指沾了药膏往上，力度方向都把握不好，品尝着一阵阵的疼痛，药却上的七八糟。

她很累，上班几小时都得站着，今天又闹了这么一，心慌的厉害。

她低双手撑着洗手台闭休息，有些不想动。

陈锐在她走开后没多久也跟着站起来，他掩在门框外一直看着，清亮的双投着冯婧藏不住的狼狈。

前这个女人，他恨吗？恨的，这几年都是靠着对她的恨撑过来的。

吗？的，比恨更多。

也因此陈锐才觉得自己更加可悲，这么个人，他到底看中她什么？薄情，狠心，将他放弃一次又一次，他却依旧没骨气的对她念念不忘。

想着对她狠心些，可单单看着她现在疲惫的模样，又禁不住心，心疼。

陈锐死力握拳，抠着自己掌心，轻微的疼痛完全无法掩盖想要轻抚她的，望。

他有些痛苦的闭了闭，再睁开时正好看见冯婧踉跄了下，那撑的劲就那么瞬间溃败了。

陈锐快步去，搂住了她的腰，沉声：“我帮你。”

冯婧仰看他，两人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上淡淡的烟草味，也能看见他下上短短的胡渣。

冯婧的将整个重量往他上靠，轻声揶揄：“我是不是等会还得付你服务费？”

陈锐抿着嘴不吭声，用手指沾着药膏往她上抹，还力度不小的给她淤血。

冯婧疼的龇牙咧嘴，依旧嘴的贫：“服务费别太贵，万一我等会付不起就完了。”

陈锐的很专心，然而中漫上了受伤，他哑声：“你一定要这样吗？”

那些话都是赌气的，彼此明明都明白，冯婧心里也清楚，现在还频频挖苦他，这都是仗着他对她的在乎。

冯婧从容的表情僵了下，嘴角的弧度快速落了下来。

“抱歉。”她不是故意欺负他的。

上完药回到客厅，陈锐抬就要走，冯婧拦住他，“吃……吃了饭再走吧！”她讨好：“我现在就饭，很快的。”

陈锐将视线投到她拽着他衣袖的手上，一动不动，明显还在负气，但也没有果断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