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住客是在他后面被关去的，时间也对得上。

他刚才匆忙下楼，还没怎么仔细搜过，而且那里有于望月在，也算是个暂时的安全区。

故事的一角，又被补上了。

看守电话的工作是枯燥而惊悚的，一楼虽然没有林婉那样的厉鬼，可小鬼们在各自的区域来回

招募新女佣

小说她想弹钢琴，我偷偷为她找了一位新的钢琴老师，却撒谎说小去上德文课。

唐措。这张纸条其实也是丫鬟伪造书信的力证之一，因为两者的落款不一样，一个是刻意亲昵的“你的婉婉”，另一个是“林婉”。

丫鬟不会在成功爬床之前就杀死夫人，女佣和家更没有可能，阁楼那位还被关着，那林婉是谁杀的 [page]

1月7日

不过他是什么心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在学钢琴。

加固门窗

从林婉的鬼魂对于望月的态度来看，他们之间哪怕有情，也趋向于是林婉单方面的。如果没特殊情，那林婉就是于愧疚。

家的用词也很有意思，“一位新的钢琴老师”，那之前必定还有一个。

不过林婉的死因仍然存疑，因为她的鬼魂上显着外伤，绝不是单纯的因为换药而死。

女佣的死或许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缠绵病榻的林婉迟迟等不到她的归来，应该意识到了事情的败。而新药的药效必定更重，林婉于绝望中死去，化作厉鬼。

靳丞歪着脑袋想了想，“一个替”

明明是偷偷下的事情，他却还是把它完整的记录下来，为什么因为他心里有愧，所以脆把谎言暴在于望年可以发现的地方，等待命运的审判吗

什么人杀死了她，会让她抱有如此大的怨念

仔细翻看，唐措终于看到有意思的。

“被关在阁楼的那位”靳丞挑眉。

去。”

靳丞“这么看，女佣可能是1926灭门惨案里最早被杀的那一个。她的行为怒了于望年，他不舍得杀自己老婆，于是杀了佣人。”

“这还证明一。”唐措“于望年确实隐瞒了于望月的死讯，因为就连林婉都以为真正的于望月被关在阁楼。”

唐措则拿起了他从家尸上找到的工作小册，小册很小，所以只记录了近一个月内的事情，且用词非常简练。

唐措渐渐觉得故事在往一个极度暗的方向发展，他再把小册往前翻，又留意到一条信息。

1月6日

齐辉仍被留下看守电话。

那这替也太惨了吧，齐辉由衷替他默哀。

一连两天的记录，在小册的最后一页，这说明1月7号可能就是家的死亡时间，也就是今天。

为夫人更换新药

这条记录很特别，因为家是个严谨到无趣的人，他所有记录的文字都简明扼要，只有这条写明了前因后果，甚至还有情绪。

“床底还没有正字，不过阁楼的地板里有血哦。我爬床底去看的时候，还在里面捡到了一个用过的针，屉里也有药，不过我只认识一个阿司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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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哪个倒霉鬼会这么倒霉呢他跟这个故事又有什么关系

话不多说，周大海继续去找线索。

阿司匹林是西药，在民国时期全靠，价格非常昂贵，获取的渠也少。唐措不觉得于望年会对一个替好到这个地步，结合床底还没有现过正字，那之前被关在阁楼的确实是于望月。

这时，靳丞又让齐辉站起来打电话，打了两次终于通了。那边周大海跑得气吁吁，但总算为他们带来了一个相对有用的线索。

齐辉“那阁楼里那个呢”

更换新药、加固门窗、招募新女佣，这三件事情都指向一个信息，那就是——林婉想要放走阁楼住客的消息了。

不过这些目前都只是猜测，没有实证。唐措复又收起那一大摊东西，决定再回于望月的房间看一看。

8月8日

家里明明有琴房，却要偷偷去外面学，说明学琴在于公馆是个禁忌。一方面，是因为午夜琴声，另一方面，是因为旧的钢琴老师吗

唐措若有所思，心里也基本认可这个推论。

当然，也有可能是1月8号。

“如果你的替论真的成立，于望月会弹琴，钢琴老师也会弹琴。假定于公馆之前曾有过一位钢琴老师，那这样的大人家，老师必定是来家里教学的。”唐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