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去坐牢而已。

江河看着那双因为浴室气蒸腾而重新染上红的，听着她嘴里说来的话，明明是在跟他解释，心里却愈发的寒冷。

还带着一丝迷茫。

与红分扬镳，是当年的江河给红下的最后一剂猛药。他实力不够，没办法阻止红杀人，但在他心里，红会变成这样，万恶的永夜城负一分责任，死灵法师的特殊也负一分责任，是所有因素的推波助澜，才让她走上了不归路。

江河想保住她的，哪怕所有人对红喊打喊杀，但在当时的江河心里，他从没想过要背叛他。所谓的分扬镳，只是他的筹码。

他要用自己来赌一赌，赌他在红心里的地位，赌她会不会因此收敛。

最终他赌输了，当红那一刀刺过来时，江河在她中看到了明确的杀意。至少在那一刻，江河相信红是真的想杀了他的。

即便如此，在随其后的大围剿里，江河依旧替她藏起了命匣。

如今想来，他这么多年所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见江河迟迟不回话，红重新伸手攀住江河的肩膀，近距离地看着她，与他呼闻，言笑晏晏，“如果你真的忘不了那一刀，那我让你也刺我一刀怎么样？这样一来，我们就扯平了。”

江河被她握着手，向她上引导。

蓦地，他的手放在了她脖上，慢慢收。

红却还在笑，也不挣扎，“你看着我的神好可怕，你知我以前为什么留你在边吗？你看起来只是人群中平平无奇的一个，除了聪明一，还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你知为什么吗？”

江河声音低哑“为什么？”

红“因为你的神。你有的时候会突然很可怕的神，就像现在一样，很突然的，很可怕的，让人心悸，却又有行动……”

她不顾自己脆弱的脖颈还在对方手中，情不自禁地抬手抚摸他的角，神里一丝迷恋。

气氛暧昧又危险。

像缠绕着玫瑰的毒蛇，吐着信。

江河的手越收越，两人在对方的目光中，却又好似越陷越。可就在这时，红神微变，眸中陡然闪过一丝冷冽神光，挥手，一劲风撞开大门。

“谁在那里？！”

断喝声中，一个男人被门板撞飞，重重砸在走廊对面的墙上，捂着心，脸一片惨白。红放开江河，几步便到了门，面沉如。

她几乎不给那人任何申辩的时间，张开五指，略一收，那人便被一大力到了她的掌下。

略长的指甲刺他的脖颈，鲜血很快涌，他整个人搐起来，双翻白。红嫌弃地将他丢开，而没过一会儿，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一活尸。

听见动静赶来的连连看看到这一幕，脸铁青。他当即想冲上去理论，却被队友死死拉住，“看清楚那是谁，别冲动！”

连连看咬牙关攥起拳，怒火冲天，就在这时红忽然一扫过来，仿佛冰凉的刀架在他脖上，让他瞬间清醒。

队友见状，赶上前，“红大人，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红蹙眉，她似乎觉到那边有个人正用可怕的神盯着她，但看过去的瞬间却没了。难是她的错觉吗？

至于连连看，不过是条咬人的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