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替他们开门的老威廉致以微笑，这才了门。

老威廉目送两人离开，蓦地叹了气。

唐措有在意艾德温和罗杰里德的关系，但他可是艾德温的亲弟弟，不该不知。好在靳丞是个神奇的人，他非常自如地跟老威廉聊起了八卦。

“罗杰里德阁下打算一直不娶妻吗？”他问。

“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老威廉摇，非常苦恼但又无可奈何，“别看我家老爷总是冷着脸，可他是非常受迎的。可的小们就算看在查理二世的面上，也会想要与我家老爷说一会儿话。”

唐措从这只言片语中大概推断了八卦的内容，随后靳丞也证实了它。他这几天混迹街，听到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现任王后是艾德温和西奥多的亲姑姑，也是罗杰里德的青梅竹。罗杰里德是某个小公国的贵族后裔，但比起百王国的白骑士家族来说，还是很低微。据说原本要嫁王室的应该是你们俩中的一个，可你们都是男的，所以只能从旁支找人。那位姑姑比国王大了几岁，已经是能找到的最合适的人选了。”

闻言，唐措又想起《灵之森》时遇到的青藤同盟其他办事的人。想要当罗杰里德学生的大有人在，罗杰里德最终选中了他，现在看来并非全因天赋。

回看看时间，还没到六。在等待罗杰里德归来开启秘境的这段时间里，他可以先钻研一下好哥哥给的羊卷。

打开一看，里写的果然是剑技。

永夜城内，d区，林砚东正面临抉择。

“你选吧。选他，还是选你自己。要是选他，你就自断一臂，涂上这个毒药，断臂永不再生。要是选你自己，我就让他自杀，彻底死亡。”

经典选题，永不过时。

林砚东微微着气，捂着心，嘴角还有一丝血迹。此是d区边缘的一个隐蔽库房，他来这里赴约，就见到了全包裹在黑袍里的言业，以及被绑着的堵住嘴的苗七。

他猜到了言业，但没猜到言业竟还能对他造成伤害，这四年，看来她真的恨他。

“你的毒药，是从疫苗研究所来的？”林砚东在来之前，已经把坐牢期间永夜城发生的事情都打听清楚。

“是啊。”到了此刻，言业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可他们还是治不好我的衰老，我活着，每天都像在受刑。你救了我，要我恩德，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变成这样本来就是因为你。”

她说得咬牙切齿。

林砚东沉默数秒，“你有没有想过，我并没有你恩德。我请你事，是请，不是胁迫，你完全可以拒绝。”

“你现在这么说，不觉得太晚了吗？当初要不是你带我那个副本，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切都是因为你！”

“是你自愿去的。”

林砚东说着，终于微微蹙眉。他直视着言业的脸，虽然有黑袍阻隔，但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还是牢牢捕捉到了言业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