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林砚东像——一尊浑染血的佛像。

佛像是石的，所以一动不动。他面目慈悲，可却鲜血加，闭着、垮着半边肩膀而坐的姿态像是金的崩塌，有说不的残破韵味。

唐措三人的到来也没能让林砚东有所反应，靳丞在牢笼前蹲下，敲了敲，说：“林先生坐了那么久，肚不饿吗？”

林砚东没有反应。

靳丞：“既然不饿，那我们来聊聊乌鸦先生吧。”

闻言，林砚东这才缓缓睁，一开，嗓音沙哑但还算平和，“燕云告诉你们的？”

靳丞不予作答。

林砚东：“跟他合作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或许在你们看来，他要比我仁慈得多。”

“那你呢？”唐措问：“你为什么会选择燕云合作，燕云又为什么会答应你？”

唐措问的正是冷缪心里想知的，他盯着林砚东，就见他忽地笑了笑，说：“是啊，如果只为恶鬼徽章，我本已有了叩心铃，也不必非要把燕云放来。不过，你们不觉得把他放来，事情会更有意思吗？一位有野望的屠神者，哪怕他的屠刀不再对准神灵，也一定会在永夜城掀起新的风浪。”

唐措：“你就不怕被燕云反噬？”

“你都猜到了，不是吗。”林砚东直视着唐措的睛，“我有燕云要的东西，有关于乌鸦先生的情报，整个永夜城只有我一个人知晓。”

说着，林砚东似是累了，再次垂眸。而只是说了这几句话的功夫，他上本已凝结的血痂就又崩裂开来，有新的鲜血淌而。

他微微蹙眉，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只是那双睛闭着，让人无法窥探。

冷缪想追问，却被唐措伸手拦住。

三人静静地等着林砚东再次睁，就连正在嗦粉的四大天王都忍不住探探脑。池焰看着林砚东藏在破烂衣袖里的手指好似在发颤，心一声作孽，然后又低嗦了一大粉。

良久，林砚东长叹一气，脸终于恢复了一红，眉目也变得平和许多，“放心，我既然沦为阶下囚，就会有作为阶下囚的自觉。燕云既已登台，我自退居一旁。”

唐措：“所以？”

林砚东：“我告诉过你们，四年前那个副本后，系统给了我限制，因此我不能离开a区，对吗？”

唐措：“这跟乌鸦先生有关系？”

林砚东：“给我限制的，就是他。不是神灵，不是永夜城，是乌鸦先生，因为在那位先生中，我试探神灵的举动过于冒犯。”

林砚东的话，仿佛意有所指。

唐措和靳丞对视一，隐约摸到了些真相的门槛，但再问林砚东，他却是不肯答了。哪怕冷缪用空气囚笼把他罩住，把他到生死边缘，他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

这时，唐措又问了他一句：“所以你一开始把苗七留在边，就是有所图，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