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杀死玩家必定会让他付代价。而燕云呢，他完全没有必要去针对肖童，为自己树立这么大一个仇敌。

打得狠，只说明他们都想让对方低而已。

肖童一定有他的目的，而燕云则是不能退。一旦被肖童打趴下，他先前连破十几个庆典游戏、又刚乌鸦先生造起来的势，就会直接中断。

所以还是得打，打得越狠越好，最后哪怕败了，也会是虽败犹荣。

“你和林砚东的恩怨我不掺和，你说的事我也可以答应你。但不论如何，你们之间会变成今天这样，永夜城脱不了关系吧？”燕云抬手抹掉嘴角的血，笑：“跟永夜城的帐，不来算算吗？”

肖童：“你以为就凭你三两句话，就可以忽悠我对乌鸦先生手？”

乌鸦先生：“嘎！”

你们这两个该死的在说什么，为什么又扯到我上来了！

“怎么是忽悠呢？从清业程序来后，我曾有幸听人说，人间已是新时代。那是一个你们为之付生命才换来的新时代，对吗？”

燕云说话时，背后正有列车开过。那位曾与唐措他们有过三面之缘的电车司机开着车叮咣叮咣的从两位大佬中间穿过，却丝毫不为战局停留。

永夜城的公务员，就是这么。

肖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四周熟悉的景仿佛都变成了无形的手，将他拉回忆里。列车还未完全开过，他与燕云隔着一掠而过的车窗对望。

燕云：“比起我来，或许当初的你们才更适合被称为英雄。可现在他已经忘了自己的初心，你也要忘了吗？”

“你们为之奋斗过的一切，就睁睁看着它被毁掉吗？”

“肖童，你躲在g区当了十年的典狱长，就想了这么一个结局？”

燕云一句句，都像是戳在肖童的心上，生钝痛。

可都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血已凉，看惯了永夜城里的众生百态后，那颗心也早就没办法再像当年那样动，变得瘪、冷。他如果能三言两语就被燕云打动，也就不会走到跟林砚东决裂的地步，也就不是大名鼎鼎的典狱长了。

列车刚刚驶过，肖童的甩就到了燕云面前。

燕云早有预料，可虽躲避及时，半边依旧被甩的电弧击中，右臂一片麻痹，差握不住刀。

肖童太了，而燕云还用着别人的，此消彼长之下，落败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这还要建立在肖童并没有杀心的前提下。

乌鸦先生见肖童没有被燕云蛊惑，到十万分开心。他蹦蹦地从这个路灯到另一个路灯，随着战局移动，嘴里甚至还哼着《神灵、羔羊和乌鸦之歌》，就想看到燕云被杀死的场景。

可下一秒，肖童的甩忽然拐了个弯，直直地对准他而来。

“你什么！”乌鸦先生吓得尾上的都掉了一，而后被甩击中，电焦了。焦味更刺激了他，他疯狂挥舞着翅膀，大叫：“你疯了？！你疯了！”

又是一袭来，肖童：“我没疯，不过算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