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童攥着囚笼的栏杆，当这个机会放在他面前，他却又在踟蹰。他转，“你不是还跟燕云谈了条件，庆典还没结束，你现在就要杀了他，别的什么都不了？”

不要再说了。

恶鬼徽章，既是恶鬼，必有怨念。

可唐措的刀还是没有刺去，因为当刀尖刺破林砚东心的肤时，一缭绕的黑气阻挠了他的剑尖。

唐措：“不。”

谁来救救我。

谁——

好可怕。

唐措：“快刀斩麻。”

没有人再说话，老鼠闭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我不知那些声音里有没有你们说的那个林砚东的声音，太杂了。”

尽那黑气看起来虚无缥缈，却像铜墙铁

“我不是神。”冰冷的话语将老鼠拉回现实，他眨眨睛，看清了唐措的脸，失落笼罩了他。

睁开，老鼠很肯定地：“他会崩溃。”

顿了顿，他又：“我从前听过很多的心声，但那是无数人的声音反馈到我一个人的上，来源是不同的。但这个人，他的心里就已经包了无数声音，就像一个已经满溢的容，而且这些声音都是负面的，充满了怨念。”

唐措：“恶鬼徽章。恶鬼徽章的颁布一定还有什么我们不知的附加条件，林砚东作为徽章的颁布者，一定从中取了什么。”

这让老鼠甚至想起了从前，他跪倒在地，捂着颤栗着，“救救我、救救我——”

“神啊，是你吗……”

张三不由咋，“可这些声音从哪儿来的？”

肖童语。

语毕，唐措轻声对老鼠说了声“抱歉”，随即放开捂住他耳朵的手，刀上前。他的动作向来利索，从刀到刺黑铁囚笼，全程不到两秒钟。

他会崩溃，亦或成。

沉的黑海里有无数张脸在哀嚎、在呐喊，像地狱的场景，只看一，就让人透冰凉。那些脸在扭曲中变形，喊来的声音是刺耳的、不和谐的，像指甲玻璃、重挤压膛的声音，让你跟着一起不过起来。

他仰着，脖颈弯一个脆弱的弧度，看到了那双手的主人。泪朦胧中，他向那个模糊的影伸手去。

很痛苦、很压抑，得不到解脱，只能一起沉沦。

我承受不住了。

是……好多好多张人的脸在海里浮沉，很扭曲、很癫狂……他们都在说话……每个人都在说话，我听不清了……我的脑都快炸了……好痛苦……”

怨念也是一能量，唐措倾向于林砚东作为徽章的颁布者，从每一块徽章那里取到了玩家心中的怨念，或者说某些负面能量。 [page]

“你不是想杀死他，现在就是机会。”唐措看向肖童。

“好了。”一双手忽然从背后捂住了他的耳朵，所有的声音都如退去，让老鼠的也如电影画面般定格。

可唐措的神抚又让他得以宽，他窥探人心、悉秘密，所以格外清楚一个人要向另一个人开放自己的神海，并将他纳自己的保护，需要多大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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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没人能想到唐措会这么果决。

肖童再快，快不过唐措要杀人的决心。

生平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