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吗？来不及了，他这个样铁定完，现在就得动手！”

肖童咬着牙，“可他本连看都不肯看我一，我要怎么牵制他，再杀了他？！”

亲手杀死林砚东，对肖童而言已经是孤注一掷、堵上命的决定。他不愿意让旧友彻底堕渊，那是对他过往几十年付的亵渎，是他唯一还能为林砚东的事。

可他现在能怎么办？！

或许在那天他目送林砚东离开监狱大门的时候一切就都完了，他没能早一步发现真相、没能在那个时候叫住他，等到再见时，他甚至已经换了一个躯壳，连唯一能袒灵魂的睛都闭上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当林砚东再次睁时，就代表属于他的灵魂已经彻底死去了。

肖童话里的激烈情让张三再次怔住，他也不知该怎么办，这太难了。可肖童没有沉默多久，张三很快听到了他变得沙哑的声音：“你退后。”

张三迟疑，他察觉到肖童可能要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但他没办法阻止。

怎么阻止呢？

本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肖童睛死死地盯着林砚东，拿一把小刀割破了掌心，再摘下手腕上的金小铃铛在伤上。鲜血浸染了铃铛，让铃铛声似乎变得更加清脆悦耳。

他伸手，将手掌附在了林砚东的睛上，自己也闭上了。

铃铛没有晃动，却依旧在响，伴随着一块儿响起的还有肖童的呼唤。

“苗七，你还在吗？”

“我需要你的帮助。”

“听到请回答。”

“苗七。”

“苗七。”

“……”

这一声声呼唤，张三却听不到。在他的视线里，肖童也变成了一座石像，两座石像隔着黑的牢笼连接着，却不知究竟能不能真的互相摸到。

冷缪终于姗姗来迟，蹙着眉问：“发生什么事了？”

外面的动静太大，他太过关注于靳丞的那一箭了，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这里的异样。张三回看见他，真是心急如焚，“你来晚了！”

与此同时，燕云也在游戏大厅门抬仰望夜空。长箭与天空的对峙已经到达·，以箭尖为中心的区域，甚至现了透明的波纹。

“咔。”一条细小的裂现在那里。

整个永夜城，一片惊呼。

燕云作为一个屠神者，倒不至于太过惊叹，还是抄着手略显悠闲。蓦地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对孟于飞说：“我的叩心铃应该好了。”

孟于飞不明所以。

燕云笑笑，信步走下台阶，往锻造工坊走去。

德里镇，莉莉丝已经是弩之末，她撑着站直了，周围一圈尸，那是她的战果。哪怕是此时，她里的战意依旧没有半分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