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骨全碾碎。这一次没了丝线的阻挠，骷髅王终于彻底被消灭。

唐措不停留，立刻冲玲珑宝塔内找线索。

塔内的骷髅几乎都已经被冷缪消灭净，因此唐措畅通无阻，一路走一路灯，直至将整个宝塔照得灯火通明。

南照死在六楼。

唐措走上六楼时，看到了还未撤去的开封府衙的封条，以及落在地上的“摘星诗会”的请柬。诗会，荀钰和闵素素可能都收到了请柬，开封府的青年才俊和大家闺秀们齐聚一堂，却没料到这诗会上的都是杀人的诗。

之所以断定南照死在这儿，是因为唐措在窗外的瓦里搜到了一枚带血的耳坠。荀钰房间里的那副画上，闵素素就着这幅珍珠耳坠。

阁内还有血迹，早已风发黑，不知为何一直没有清理。血迹从每个案几后放置的小屏风上一直泼洒在窗边，断断续续的，但却大致能还原一个打斗过程。

唐措一边还原案情，一边继续搜查。据血迹的位置、以及闵素素的份大致推断了她的座位范围，而后又从一张小案几的底下找到了一片碎布。

碎布上有血，锦缎，绯，是官袍的一角。

再看周围，还有其他的相关件，死的应该不止南照一个。

开封府里那么多玩家，那么多条故事线，还有别人也死在了这里。冷缪也上来了，他再次发问：“你真的信那个燕云？”

唐措：“他现在是你的队友。”

冷缪的怀疑很简单，“我还是没找到有关于他的东西。”

唐措微微蹙眉：“这么净？”

案发现场明明被保护得很好，血迹都没有清除。有开封府的封条在，可见是官府的手笔，或许是荀钰为了南照的，他想抓幕后凶手，这个凶手极有可能就是燕云，“隐”的老大。

可这里为何没有关于燕云的线索？冷缪说他们没在其他任何地方找到，这才来的摘星阁，如果这里真是所有剧情的汇，怎么可能一线索都没有？

除非……

唐措低看着掌心那枚带血的耳环，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来不及跟冷缪细说，他立刻窗去，翻来到阁。

靳丞见他回来，正要上前跟他说话，却见唐措径直走过他，来到燕云面前，问：“你真的是‘隐’的首领？”

燕云的笑意味长，但仍然，“千真万确。”

“那你跟他什么关系？”唐措的手指向了靳丞，目光锐利，“一个被架上台的开封府尹，父母双亡，孤一人，份来历净得一见底，在朝堂的明争暗斗和追杀中却能活得好好的。摘星阁诗会，开封府明明摆了彻查的姿态，却唯独你的痕迹被抹得一二净。我仔细想，‘隐’这个组织为什么能在开封府隐藏得这么好，因为朝中有人。再大的王，办起事来，其实不如一个开封府尹来得方便。”

“啪、啪。”燕云情不自禁地给他鼓掌，“说得有理，你说呢？”

这最后三个字，燕云是对着靳丞说的。

靳丞摸摸鼻，表情有无辜又莫名带着讨好，看着唐措：“其实我也不是故意隐瞒你的，刚开始我不是忘记了你，不认识你了吗，当然不能什么都往外说了。”

唐措：“。”

靳丞：“我发誓，我一路都没动什么手脚，就是隐瞒了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