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路易十四的声音里透着一迷恋、欣赏，“你知当她把剑刺我的时，是什么样的受吗？”

唐措拒绝回答。

“我仿佛看到我的血滴在她的上，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那朵纯白的月季会一被鲜血染红，最终变成盛开在夜里的艳的玫瑰。”

路易十四用令人叹惋的语调描绘着，仿佛在念一首缠绵的情诗，歌颂这世上最漂亮的女郎。疯狂是刻在他的骨血里的，傲慢则是灵魂的附属品，他比图察王朝任何一位君王都要，他信这一。

玫瑰，一朵本不存在的空想之，但路易十四即将要让它真正诞生在这片大陆上，“那就是我，真正的玫瑰。”

唐措表示我知了，而后反问“你知我一般用玫瑰什么吗？”

路易十四很好奇，“什么？”

唐措“上坟。”

路易十四“你真是个可的孩。”

可的孩就会遭到惩罚，这是路易十四的准则。他怜惜这世上所有的，但总忍不住想把他们摘下来，放瓶里，摆在窗台上日日观赏。

唯一的遗憾是他们总会枯萎。

真叫人伤心。

“啊！”濒死的敌人发惨叫，瞪着双眸对唐措伸手，仿佛想要将他一起拉地狱。唐措再补一刀，脆利落地结束了他的生命，神海里却也迎来了一比以往都更烈的攻击。

路易十四，在惩罚这个可的孩。

痛苦太烈，灵魂仿佛要活生生被撕成两半，从中开一朵玫瑰来。唐措支撑不住，单膝跪在地上，手却还攥着剑柄，目光锐利。

“你刚才说玫瑰教派只是我的一个幌，可这个幌不好吗？”路易十四笑着问他，“生活过得太过安逸，就会失去危机。没有邪恶，哪里来的土壤让你们伸张正义？”

“是吗。”唐措一气，撑着剑一一站起来，“那奥古斯汀呢，你还记得他吗？哀弥夜呢，你也还记得吗？”

“这可真是两个久远的名字。”路易十四的话语中追思，“哀弥夜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可他总是反对我将采下，对着我哀伤的神。我也知他总有一天会背叛我，但我依旧没有杀他，你知他给你的剑上留下的赐福，叫什么名字吗？”

“什么？”唐措喝下一瓶治疗药剂，继续往前走。

“叫哀歌。不知你有没有看过，当年我在秘湖小住时，曾写过一本书叫《湖上秘闻》，第二卷第三章，就叫《哀歌》。灵的哀歌，奏响于自然鸣泣之时，是最后的警钟，虽然有个不大吉利的名字，但在所有的赐福里面，这属于最等的一级，而且非王室不能使用。”

唐措看过，但没有细看，对此印象不。而路易十四说着说着，慢慢陷了回忆。

“我与他初见的时候，他是王，我也是王。照礼仪，他需要代表灵王为我赐福，而哀歌其实不应该在考虑范围之内。在这之前我们从未见过、没有说过一句话，关于他为什么选这个，我后来问过他缘由，但他摇摇，也说不为什么。”

“直到我决意掀翻众神山，我才明白，这一切或许都是注定的。”

说到这里，哪怕是路易十四，都不免一丝缅怀与哀伤来。而唐措作为唯一的听众，一直不曾停下自己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