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颤抖都已经在听到回答的那几个呼的时间里被藏起，再寻不到一丝情绪的影。

唐措也没有再说话，转看向燕云，以剑为笔在地上迅速勾勒一个纹，“我们两清。”

这就是路易十四给他的那个纹，因为并非用法材料勾勒，所以只是有个样。至于燕云要怎么用，看他自己。

燕云抬手置于前微笑行礼，把伊索的样学了个十成十，“合作愉快。”

唐措不理他，因为这时郑莺莺已经杀过来了。他提起裁决之剑挡住她的匕首，“铛”的一声，匕首在剑刃上划火，郑莺莺挂在腰间的艾略特的玩箱自动打开，几个小玩从中掉来，砸在地上，又“嘭、嘭”化作攻击由下往上攻向唐措。

可唐措早有预料，一个空翻避过，刹那间就到了郑莺莺后。长剑横扫，郑莺莺斗篷一扬化作小巧蜂鸟，恰好落在他的剑上。

剑风断了她的一羽，她又重新化作人形，瞬间产生的重量压得唐措剑尖下垂。

可唐措毕竟是唐措，这么重量完全不足以让他失去平衡。一剑上挑，他直接将郑莺莺掀翻，脚步不停，再剑，得郑莺莺连连后退。

情急之下，郑莺莺伸手摸过玩箱，指尖光芒闪过，大袖一甩，无数个透明的光团被甩。那光团有大有小，杂无序，唐措躲得过一个两个，躲不过所有。

“啪。”他顾着上，却没注意到脚下还有一个，一脚踩上去，没有发任何伤害，但鞋底却像是被黏住了，将他的脚步拦下。

史莱姆化版。可变幻任意形态，有超黏。

论战斗能力，郑莺莺绝不是唐措的对手，可她有层不穷的和堪称逆天的无名之刃。再加上她的状态良好，而唐措还需要分神力与路易十四对抗，是让两人的实力达到了同一平线。

至于原本帮着压制路易十四的燕云，此刻拦住了前来帮忙的凯瑟琳夫人。

“这位女士，观棋不语真君。”燕云笑着劝告。

可西西里特大陆虽然也说中文，却还没到什么俗语都懂的地步。凯瑟琳夫人面冷地一法甩去，“开。”

燕云听话地后退，颇有绅士风度，可无论凯瑟琳怎么闯，都闯不过他的防线。那柄诡异的黑伞虽然被唐措砍坏了伞面，可骨架还大完好，用起来并不比一般的刀剑差。

他倒也不是真心要唐措死在郑莺莺手上，只是这场对决他越看越觉得有意思，而且他有直觉——对决的结果一定更有看。

唐措到底会怎么选？燕云万分好奇。

战斗在继续。

不论是唐措和郑莺莺，还是玫瑰教派和青藤同盟，都已开始了最后的厮杀。夕已经彻底落了远方城墙上的破里，不多时就会被黄沙淹没。寒夜一地吞噬着那泛着玫瑰的金光，温逐渐离人们远去，越来越远，直至伸手都摸不到。

倒在地上的人瞪大睛看着光被吞噬，嘴里发着“嗬嗬”的声响，似乎还在不甘心，角要下泪来。

连人世的最后一，法的光芒还在这片土地上闪耀，可是国王陛下专程从小风车海港运回的那些漂亮的灯，却没有如约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