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后又重新冲来的人，跑到一半看到那最后的一刀，顿时都僵在原地，不知该何去何从。

只有唐措着气，用剑支撑着，继续弯腰，拾起了地上的海洋球。

附近的怪基本都被杀完了，【undertherose】也到时限了，他最后能的，就只有那么多。把球捡起来，再丢去，很简单。

另一边，光芒散去，真实。

“啪。”靳丞的箭掉落在地，昭示着这一击的失败。燕云和k都跪在了地上，浑染血，但燕云的刀到底还是了k的膛。

k抓着刀刃，却没能阻止刀的前。但他还是笑了，脸苍白却还有神采，直视燕云的睛，说：“恭喜你，你终于杀了我。”

燕云向k致意，风度翩翩，脸上却没有多少惊喜。

刀，他站起来，回看向了人群之外。

荣弋站在那里，泪从他脸上落，砸在破裂的怀表上。他哭起来没有声音，或许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

【混时区】荣弋用这一招，放慢了领域内的时间。现在领域已经没了，但他的时区还在，燕云还是没能从这个时区里去。

因为冷缪用空间法遮掩了时区的边界，而靳丞不断地用箭在迫燕云调整他的位置，一箭又一箭，将他困在了时区内。他的时间，比唐措慢了至少五分钟。

k说“恭喜你”，是恭喜他终于杀了他，却没说他赢了。

他杀死的，只是阿无。

而燕云和荣弋四目相对时，一只属于某个普通玩家的手，将一颗仅有1积分的红海洋球投了玻璃内。

投完之后她脱力地靠在了玻璃旁，玻璃上的总积分却终于到了一百万整。

“叮！”

“恭喜各位玩家顺利完成彩游戏《神的礼》，让我们用最烈的掌声，庆祝玩家k27216，唐措，拿到永夜城最至无上的礼——乌鸦先生的金铃铛。”

“我们……赢了吗？”

“赢了？”

“赢了？！”

玩家们后知后觉地开始呼，激动得仿佛拿到铃铛的不是唐措，而是他们自己。

呼的浪很快席卷了整个永夜城，燕云听着那山呼海啸，耸耸肩。输了就是输了，成王败寇，历来如此。

他最后望了一天空，仰着，任光洒落在脸上，边慢慢有了一丝释然的笑意。

“哥……”荣弋声音沙哑，却迈不动步上前。他只能看着无数的光从那上飘散，他这位哥哥，事向来决绝。

最后一刀就是最后一刀，赌上一切的最后一刀。如若成功，他变成乌鸦先生，自然能活；如若失败，魂飞魄散。

就是一余地都没有。

但他还是给荣弋留下了一东西，离开前的最后一刻，他悄悄给荣弋了个手势。别人看不懂，只有荣弋知。

在他还小的时候，不学无术的哥哥带他逃学，便是躲在窗外打这个手势；在他永夜城后，哥哥再给他这个手势，就是让他躲到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