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如何，在烟地，除了遇见一个良人，为自个赎，不然一辈只能靠着客人的打赏过日。

老鸨拿着手指沾着我的泪，然后递到我嘴边，说着：“品尝下，这泪是甜的还是苦的？”

这是原主的伤心，不知为何，就从睛里面了来。

那是在桃小时候，老鸨还不是老鸨。

我睡朦胧的看着丫，问着：“昨晚那男人呢？”

我刚想伸，老鸨就收回手，然后着我的额说：“泪是没有味的，傻女人。”

记忆中，多了桃以往的记忆。

送往迎来，胭脂味就没散去的时候。

“可是，我现在……”

“很多人都说我，是个没脸没狼心狗肺的人。可是，了这烟场所，如果不狠心来，终究是成不了大事。”说着，老鸨便给我梳了个随云鬓，看着铜镜中的我和她，问着：“很，对吧？”

我想这样问，可是话在嘴边绕了绕，又被我吞了回去。

“那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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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老鸨给我的觉，也像一个受了情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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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那男人不是个好东西，家中已有妻室，一旦他在这里留宿过夜的事，被他家那母老虎知晓，少不得要被剥了一张不可。”老鸨低语着。

那时的老鸨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杜四娘。

只是不久后，杜四娘好像从楼里消失过很长一段时间。等她回来后，她就不是魁，反而跟着前一个老鸨学着理青楼。

样自有缘由。”老鸨哼着声说着，然后领着丫下楼去。

老鸨站直了，说着：“以后别像昨天那般糊涂，该端着的时候，就该端着。”说完，她便打了一个哈欠，说着：“我得去躺躺，你呀，好好想想以后该什么吧。”

楼里这时候依旧闹，还有几间屋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那刚才为何要让我尝，又不让尝了呢？

第二天，丫就来唤我起来。

时间没过多久，前一个老鸨

“你现在有差吗？只要你站的直，端着傲气，谁敢动你？”老鸨说着，便掐住我的下，低语着：“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没成想，你昨天既然真的接了那酒。”

我静静地坐着，老鸨走了来，拿起梳妆台的梳，把我的发散开，然后替我重新梳理。

老鸨也在这时从门外晃了来，说：“丫，你先下去，我跟桃有话说。”

那时，老鸨还是青楼的一个牌魁，她在舞台上面一舞倾城，一夜就能让无数富家公喊天价的人。

“兴那丫是我看着起来的，别人想动她一个手指，就得准备好掉一张脸不可。”老鸨勾起我的下，对着我的睛说：“可你不一样，你是我重金培养起来的。让你去那送往迎来的事，妈妈我可舍不得。”

“在兴屋里。”丫给我挽好发，指了指门说着。

我想低下，可是被老鸨掐住了下，只能让里突如其来的泪顺着角落。

老鸨离开了，我撑着下望着铜镜中的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