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可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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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万里完全败下阵来，一边收拾桌上的资料一边讲：“待会会有人给你电话的。”说完起离去。

“没错，就是这张。据我了解到的情况，林可儿是在晚上九半左右楼自杀的，而我在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是晚上九钟，半个小时的时间你就算是借我一对翅膀我也飞不回来呀。”许华说着又冷地笑了一声，接着讲，“聂大队长，你说呢？”

聂万里放下照片，从档案里拿另一份资料和几张照片说：“我想你一定不知昨天晚上七半到八半之间济城下了一场大雨，这是当地为我们提供的资料和一些照片。”

聂万里拿从林可儿家监控截取下来的照片说：“许华，这个人就是你。是你林可儿家对她下了药，然后又给她了许多酒，最后再将她从窗推了下去，伪装成醉酒后意外坠楼的样。”

我杀了她吧？”

“聂大队长，就算我在照片的事上说了谎，可我昨天确实去了济城，直到今天早上才回来。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我杀了林可儿，对吧？”许华逐渐冷静下来说。

“聂大队长，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我记得已经为你们警方提供过不在场证明了。一，我有往返济城的速收费小票；二，我老丈人和丈母娘都见过我；三，我有济城所拍的照片可以证明林可儿死的时候我就在那里。”

“那林可儿死亡那天你在哪？”

聂万里微沉，一双犀利目光像是要刺穿许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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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凭一张什么也看不清的照片就想说是我杀了林可儿？聂大队长，你真的是太幼稚了！”许华越来越冷静了，意识到警方手里面其实并没有太多的证据，接着讲，“不林可儿是自杀还是被谋杀的，她死的时候我在济城，本不可能分回来杀她！聂大队长，如果你们想要指控是我杀了她，那就请拿更多的证据来吧。”

“我要打电话给我的律师。”许华突然讲，并调侃地说，“聂大队长，这是我的权力，你总不能侵犯我的人权吧？还是说，你想让全世界都知你们警察是怎么对我屈打成招、冤枉一个好人的？”

“你指的是这张照片？”聂万里说着从档案里拿一张打印来的照片，正是许华在钟楼前的自拍照。

聂万里放下资料，提语气讲：“我们调查了速前一天的监控，你往返过济城，你所提供的那张照片是你前一天所拍摄的。也就是说，林可儿被害的那天你本不在济城，而你又为我们提供了这么多虚假的不在场证明，说明你就是杀害林可儿的凶手！”稍微缓了气，接着讲，“许华，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许华愣在那里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脸不停地动。

“什么？”许华一下愣在了那里。

“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