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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嫂听着听着，泪就止不住淌个不停，温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还持什么呢好吧，过一日算一日，谁又知明日的事，只得应：“好罢！我记下了，不过……你别太勉，能照看我一日，就照看我一日，若不能时，就别勉！”

“刘嫂，他们有没有对你用刑”温柔忙着检查她上，现衣裳虽然皱折不堪，但还是完整的，也没见有什么伤，这才放心下来，觉得她这么虚弱，应该是饿的。

说着，她叹气接着：“我知自个没有能耐救你，想要打县官，也没有这个财力，现今能的，不过是替你打几个狱卒，让你在里不至于吃太多苦，就算到时躲不过，伸一刀，也痛快，不用受那么多零碎的苦。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若是领我这份情，就好好保重自己的，活下去！不然小环还不知要伤心成什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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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刚想接话，就听见外面走上传来的脚步声响，回一看，一名狱卒端了个漆盘过来了，从递的小，将一碗，一碗薄薄的菜粥，两个面馒递了来，又站起看了看温柔，嘱咐她：“有话快说，再过一刻你就该去了。”

“我没有要和谁斗。”温柔轻拍着她的背，将县老爷丁忧的事慢慢说给她听，又：“我估算过了，等新官上任，说不定也得冬末了，听说案审完还得报上去复查，这一来一去耽搁完了，没准就是天了，就算判你死罪，也得明年秋后才行刑，还说不准这中间会不会什么变故呢。”

“不，不要再来了。”刘嫂摇了摇，拿手背抹了抹泪，泣：“这是无底，填不满的，你若是有钱，就带着小环离开这里，安心过日去，别我了……我自个知，赵府是不会放过我的，你斗不过他们……”

凑到她耳边轻声：“躲过了两次搜查，应当不会有什么事了。”

“没有……”刘嫂摇：“就是不给吃不给喝……我心里明白……这是想作贱我，让我不得好死啊……”

她原本还担心古代籍查得严，小环会没可躲，真正经历过了，才知压不像历史教科书上写的那样严格，或者说，制度是一回事，执行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很多穷人为了逃避赋税，瞒报人、与人合、低报丁龄、伪报病老、逃亡垦荒，就已经照成了籍不实的现象，还有一些地方官员为了政绩也虚报人，而且这里的籍，往往三五年才登记整理一次，使用的税法，又类似于两税法，征税以财产、土地为主，对人丁的控制没有那么严格，因此小环暂时没有籍，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温柔答应了，又同刘嫂说了没几句话，狱就已经来促她离开了，她只得无奈起，再看一刘嫂，暗叹气，转离去。

刘嫂接过棉衣，搂抱在怀里用手挲了一阵，泪就禁不住落了下来。温柔在旁看得心酸，劝她：“安心在这里待一阵，外面的狱卒我打过了，日后还会想法给你送吃的来。”

“那就好……那……就好……”刘嫂嘴都裂了，说话很艰难的样。

温柔连忙答应，端了过去喂给刘嫂，等她一气将喝完，又将那碗菜粥下肚，觉得她神多少振奋了一些，才将包袱里的棉衣和芝麻凉团拿了来，递给她：“这棉衣是小环日夜赶来的，还有这凉团，你收好，肚饿的时候吃些垫垫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