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宜又详细追问了许秀才认识温柔的滴，连她曾经男装摆摊的事情都知了，不过她一边打探，一边心里也颇懊愧，很难相信自己竟然会在乎一个已死之人的过往，还撂下份去力打听！但是想起陆策近来失落的模样，她又忍不住想知更多关于温柔的事情，也不知是想从中找陆策喜她的原因，还是想证明她的确不如自己。

两人说了一会话，绿萼在旁听着，总觉许秀才之言不尽不实，待到他又开始辱骂温柔，借机捧自己，那沫横飞的样让人看着着实讨厌，于是与沈梦宜换了一个，忍不住话：“先生既然这样不喜她，那今儿为何又去找她”

要她这样的大家闺秀，在许秀才这样猥琐的陌生男人面前问这问题，其实比杀了她还要痛苦，但心里的猜疑和妒忌压得她不过气来，若是不能搞清楚这件事，她日后恐怕都不会安心了，横竖这秀才也不知她姓甚名谁，甚至连她的容貌也没看清过，将来也不可能再见到她，她这才咬着牙，不怕丢脸的问了。

沈梦宜和绿萼听他这样说，实在有无语，她们有什么可误会的若是这穷酸秀才当真对温柔有什么情意，有胆上陆府去闹一闹，沈梦宜还不得在旁看场闹呢！只是此刻温柔都已死了，戏自然看不成了，她正颇失望，又听许秀才接着——

那天受辱的情形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时常就会想起，而且他也不能忘记自己听见温柔已然时，所受到的失望、震撼、羞辱与痛苦，因此那天听见的一切，在他的反复回忆中，早已变得清晰如昨日。

“姑娘……姑娘”许秀才见沈梦宜低着半天不说话，生怕自己惹恼了她，再没心思去吃桌上那些丰盛之的酒菜，等了再等，终于忍不住唤了她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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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自然不会娶这样无耻无德的yin奔女，当即毁了婚约，将她大骂一场后就走了。”许秀才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又开始撒谎了，当然，他也不是故意的，他那天的确是想这样的，只是温柔没有给他机会。

赵府赵和陆这两字的音，念得再糊也不至于混淆的，沈梦宜总算长了一气，绷的神经略有些放松了，但仍不放心的问了一句，“你没记错吧，确是赵府”

“这事情，她家的人怎会对小生说。”许秀才微微讶异的同时，摇了摇，但看见沈梦宜的眸里失望的神后，又低想了想：“对了，小生似乎听见她娘在争吵中说过她是在什么赵府里被破的……嗯，没错，就是赵府！”

吃菜沈梦宜厌恶的瞥了一桌上的菜肴，暗想难要吃你的她摇摇：“我不饿，先生自吃吧，只是你知晓了那……那事之后，又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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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许秀才听她这样一问，满腹的言语顿时卡在了咙里吐不来，梗了梗脖，才搁下筷慌慌摆手：“两位姑娘不要误会，小生找她可不是对她有什么情意……”

“不会错的！”许秀才肯定的，瞧见沈梦宜似乎没有生气，里还透几分喜，这才放下了心，想探夹筷菜到沈梦宜面前的菜碟中，偏偏距离远，他只好：“姑娘你怎么只顾说话，也不吃菜”

“什么——”沈梦宜闻言大惊，蓦然站起来，连失手打翻了茶杯都不自知，再转望一绿萼，见她也是大受惊吓，一脸苍白无措的神。

“小生下在云州知府莫大人那儿书吏，前些时日瞧见她竟拿改了名字的手实去找莫大人登籍造册，心里猜想她大概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将莫大人都蒙在了鼓里，因此才想着来京都明查暗访一趟，若是能查什么实据，回去也好告诉莫大人一声，免他通人，受到连累。”

策自小认识，门当对，他怎么偏瞧不上自己，却去喜那个只会两手菜，满世俗烟火气的贫女还在她病逝之后还念念不忘，手里时常把玩着一白玉簪，宁愿对簪沉思，也不愿多看自己一！

沈梦宜回过神来，瞥了许秀才一，沉默了半晌，才着问：“你……可知……破了她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