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姑娘！”

赵安不知温柔本姓，慌慌的又换了一个称呼，谁想陆策一听这名字，目光直在温柔脸上打转，憋着笑：“果然如似玉。”

“又是那赵老不死的的”提起赵老爷，刘嫂就恨得咬牙。

这次总算对了，温柔吁了一气，发现鼻尖上已渗细密的汗珠，连忙摆手：“你别怎么称呼我了，还是快说事吧，你媳妇怎么了”

温妈妈忍不住话：“生生拆散人家夫妻，作孽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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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夫人——”赵安又想跪，却被云淡扶住了胳膊，跪不下去。

...

原来温柔和小环离府后不久，赵府就将一些年纪偏大的丫鬟给了该娶妻的家丁，小燕恰是被指给了赵安。最初两人只是凑合着过日，但时日长了，多少也有了些情，又赶上小燕后来怀了，两人越发如漆似胶。

“不知姑娘还记不记得小燕”赵安了气，缓了缓情绪：“她是赵府的使丫鬟……”

“我也记得。”小环奇：“怎么，小燕嫁给你了吗”

叩。

小环有同，咬着不语。

“有什么话你起来说。”陆策心里虽有疑问，面上却没分毫，只丢了个给云淡，云淡会意，立刻上前将赵安搀了起来。

温柔慌了神，正想上前去扶起赵安，就见他又膝行两步，转向陆策，叩起来，还语带哭音：“求爷，求爷恩典，能不能将我媳妇一块买来”

“这是怎么说的……”

偏偏这时赵府老爷凑了大量银，上京打通各关节，捐官儿去了，那二夫人李氏耐不得寂寞，不知怎的与赵老爷的大少爷赵颀勾搭上了。两人起先还偷偷摸摸的来往，后来因苏氏病重，卧床不起，越发没了顾忌，大白天的也敢在园内的山石后行那不之事，可巧被小燕撞见了，李氏万般羞恼之下便赖她偷了自个的首饰，让人堵了她的嘴，拖到小院里一阵狠打，待赵安得了消息冲去求情时，小燕肚里的孩已被打掉了。

这算是夸奖还是讥讽温柔更窘，连话都说不来了，好在有小环在旁提赵安：“本姓温。”

说到这里，赵安悲痛难以自抑，颤个不停，只拿双手握着脸，无声痛哭。

这一声称呼，令温柔尴尬之，不安的瞟了陆策一，分辩：“我不是什么夫人……你不必如些……”

“不……”赵安哑声：“是李氏那毒妇！”

“多亏了姑娘……”赵安哽咽：“她那日恰好过……虽不知是什么事，仍是再替我们求了情……李氏那毒妇却不过她的情面……又不放心将我们留在府里，当下就……唤了人伢去……将我们夫妻卖了……”

“小燕”刘嫂依稀记得。

“你媳妇”陆策还未说话，小环已忍不住讶然声了，她记得离开赵府时，赵安并没有娶妻呀。

“如姑娘……”

温柔听见这个名字，不由想起迷的那个彷徨无措的夜晚来，心情一黯，了：“我记得她。”

提起李氏时，他恨得咬牙切齿，原本的一个汉，此刻连圈都红了，当下将自己遭遇之事一一来。

“你媳妇也是赵府里的人吗”温柔缓了缓神问。

温柔闻言心下恻然，却又不知该怎么安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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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安叙述这段经历的时候，泪憋不住淌个不停，怕人看见，只低着，攥着拳，将嘴都咬血来，让人瞧了心里真是十分酸楚，连温妈妈都陪着抹起了泪，又促他：“后来呢你们怎么逃生天”

“是——”赵安压得更低了，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悲伤，“我和她都被卖了赵府，辗转了些时日后就……分开了……如今也不知她究竟是死是活……”说到这里，他语声哽咽起来，显见往日与小燕的夫妻情甚笃，一朝生离，犹如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