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婢女见问，面面相觑的对望了一，摇回：“这是青如方才拿来的，小婢不知。”

青如说着，竟屈膝跪了下去，向着温柔磕起来。

温柔实是哭笑不得，哪里能想到还未真的嫁给陆策，就已有想通房丫鬟的人在旁边虎视眈眈了。不过这青如未免也过急躁了些，初次见她，说了不到两句话，就急着吐心事，想让她应允了吗

温柔正懒洋洋的魂游天外，突然听见屋外有婢女们低声说话的声音传来，不觉清了清嗓，扬声：“我醒了，上灯吧。”

昏黄的灯光掩不住青如面上起的些微红，温柔能够清楚的瞧清她那羞带怯的神情，心里不由就明白了几分。

那婢女微蹙着眉：“被老爷唤去书房训话了，已去了近半个时辰，今儿夜里怕是不能来看夫人了。爷打发我过来服侍着，夫人要取用什么事，只吩咐我。”

洗得一清后，温柔挽了发来，瞧见那两名婢女已在桌上摆满了各致糕。她只望了一，就忍不住惊讶：“这些心是哪里买的”

说着，她微微笑：“我是自幼起便待在爷屋里服侍的丫鬟青如，老爷曾说……”

温柔坐起披衣，上下打量了那婢女两，见她约摸十五六岁的年纪，秀眉俊，生得一副灵巧的模样，心里猜测她是先前另两名婢女说起过的青如，于是了，问：“爷呢”

...

青如原是在陆策边服侍过几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照理行事当有分寸，不该如此莽撞，就算有当通房丫鬟的心思，她也知该先讨得温柔的喜，再徐徐图之是为上策。只是陆策今日回来，她在旁察言观，发现陆策似乎有将房里的大丫鬟都打发去人的想法，又慌又急，就了分寸，加上听闻温柔并不是什么尊贵，不过与她一般是蓬门陋之女，想来也没什么底气和主意，就大着胆吐心思，来探温柔的风了。

“青如一见夫人，就知夫人定然是最恤怜下的亲和人，只是这府里事务烦琐，下人又多，难免有些刁钻古怪不听使唤的，夫人将来主府内，哪里有神一一料理青如总算在府里待过几年，略略通晓些事情，情愿替夫人效些绵薄之力，还望夫人成全！”

两名婢女见她站着神，也不敢声打扰，只忙着去展被铺衾，放下层层纱幕，又将窗上的竹帘卷下，遮蔽住光，得一室幽暗，这才请温柔去歇午。

“老爷曾说等我略大些，让爷收我房，尽心服侍爷和夫人……”说完这句话，青如垂得越发低了，却又忍不住拿角余光偷偷打量温柔面上神，似要揣她心中意思。

青如许是个丫鬟的名字吧，温柔没有在意，随手拈起一颗酥油泡螺尝了尝，默默。这味，正是自梅香之手，较她的稍微甜腻一些，但闻起来香味更加郁。

醒来已近掌灯时分，屋里光线十分暗淡，温柔舒展了一下，还不想起来，便躺着慢慢回想这数天里发生的事情，心里味织。她从没想到，真有一天能够与陆策在一起相伴厮守，但经历过从前，她豁达了许多，只是单纯的喜悦着，并不去想两人能在一起厮守多久，日能不能过得畅心顺意……

坐牢是神和的双重折磨，温柔的确累坏了，躺到柔的床上，闭上睛听窗外树叶沙沙轻响，只一恍惚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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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着青衣的婢女闻言急忙来，起灯后，一面将床幔挂起，一面向着温柔笑：“爷已经问过好几回了，生怕夫人饿着，让我送了些粥来给夫人饥。”

“没听见动静，怕是累坏了，还沉睡未醒。”

温柔微诧：“老爷曾说什么”

“夫人醒了没有”

话及至此，她顿住不说了，只是低着，候着温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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