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瞒不过你。”云淡笑：“赵远山的妻染病下世，他回去原是歇在小妾李氏房里，李氏自然事事谨慎。是我悄悄给李氏和赵远山的儿各投了一封夜半私会后园的约书，又暗中引着赵远山去撞破此事。”

温柔想起自己能赎赵府，多亏了苏氏的成全，没想到她生了两个无良的儿，也就只有这个女儿，还算淑良了，偏偏命也不好，不禁轻叹了一气。

云淡皱眉：“她那两个哥哥私下里将分家的事都谋划好了，只等着赵远山咽气，压没留她的份儿，将来也不知是命好嫁去呢，还是被她两个哥哥卖了。”

“我当初没急着挤垮赵家的铺，就等着赵远山往里投钱，勉支撑，下他多年的积蓄都耗得差不多了，养的两个儿又只知吃喝玩乐，压不中用。我看，赵家已然快支撑不下去了。不过……”云淡沉：“赵远山似乎在京都里还留了一家绸缎庄，我回京之前，有天夜里潜赵家，听见他两个儿凑在一块商议将来分家的事，又说赵远山痪在床，见不中用了，还要每日参，再这样下去，没等他咽气，家里就穷得净了，不如早些分了家，再断了赵远山的药，多少还能分家产。”

“卖了”温柔睁大睛，困意全消。

“后来呢”温柔着急知下，连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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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姑娘呢”在赵府时，温柔只觉得那赵姑娘赵颜和夫人苏氏还算有人情味儿，不由也关心起她来。

云淡边噙着淡淡的笑：“正是。”

“元昌的赵家”温柔讶然。这件事，陆策没有与她说过。

“嗯”温柔听见他说话，倦倦的睁开，迷茫：“该我下了”

...

温柔接过茶轻啜了一，带着淡淡甜味的凉在尖蔓延了开来，总算觉得神志有些清醒了。她原本想避开，让云淡与陆策自在说话，可是刚将茶盏搁下，就听见云淡：“办妥了，赵家十家铺，都被挤垮盘了过来。赵远山的官职早被夺了，他回元昌后发现自己儿与妾室有染，又气了个半死，下正卧病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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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困……”温柔仍在撑，举着手里的棋想下，却又茫然的睁着看棋盘，显然在回忆陆策方才下的是哪一步棋。

“事情办妥了”陆策边说话，边递了一盏茶给温柔：“喝薄荷茶，醒醒神。”

“我是说让你去屋里歇一会。”陆策摇着笑。

这算不算是报应呢李氏自作自受，温柔完全没有同情李氏的想法，但她也没有觉得快意，只是长吁了一气，觉得老天总算还是公的，要不将来李氏还不知要祸害多少丫鬟小厮呢！

“这事你办得不错。”陆策淡淡：“赵家如今是什么情形”

陆策方想再劝她去睡，就见云淡现在门外，轻声禀：“爷，我回来了。”

“他既回家，那妾室又怎会如此大意，教他发现情”陆策淡淡：“这事是你的吧”

“找着了，爷的吩咐，赏还了他俩的卖契，还给了些银，让他们夫妻开小铺谋生去了。”

陆策瞧了一温柔，淡淡笑：“这样吧。云淡你去将赵家在京里留的这家绸缎庄也过来，再想个法儿，将赵家姑娘领到京都来，把这家绸缎庄记到她的名下，将来她不论是要嫁人，还是想单独过，都还有个依仗。至于赵家其余人等，由得他们自生自灭吧！”

“那——”温柔再问，“小燕找着了没有”

“后来赵远山气得全痪，没舍得打儿，只教下人将李氏打了二十板，又寻了人贩将她远远发卖了。”

温柔默默了，心想也算了结了一桩心事。

云淡笑着答应一声，见陆策再没什么事要嘱咐，就先退了下去。

近来天气一日比一日了，这树荫底下虽凉快，温柔渐渐还是有神思倦怠起来。陆策下完一，伸手去拿茶，喝完抬起来，发现她手里着棋，不停的往下着，显然是在忍睡意，不禁轻声：“要是困了，就去屋里歇一会。”

“嗯。”云淡：“卖她的那个人贩，就是上回卖赵安和小燕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