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侥幸有一位垂怜，便是一生的归宿。中的女孩多生得清秀，又是思的年纪，好歹也有个盼。

穆千黎微叹一气。月洒了薄薄的清辉，竟然是满月。

已经有多久没能和家人说上一句话了，每日只在朝堂之上和父亲、哥哥匆匆一瞥。不知婉姨可好，可有想她。

不知远在边疆的白墨辰和卓君樊怎样了。周国南，华国居北。北方的冬天，自然不像南方的温柔。不知三军的将士，可曾受寒。

生在这样的家，她终不是一个人。她是周国的御前女史，是穆家的独女，然后才是穆千黎。此生，得到了很多，也同时失去了很多。

小玉是真的没有跟来。院大，屋后有一方小小的塘。她记得夏天的时候塘里是植了些荷的，而现在连枯荷都没有。她绕过塘去，沿着墙往前走。

却看见墙上坐着一个人，穿着雪白的衣服。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她实在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满的思绪都散光了，脑中一片空白。她不敢去看他，回过快步往回走去。

“千黎。”他却早已看见她，轻轻一跃便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离她极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衣上惯有的香味。

她知他想要拦她，她是本走不了的。

他说得很慢，“我告诉自己，我在这里等你三夜，如果能见到你，就把你带走。”他的白衣在风中舞着，纤尘不染。“我第一夜，就等到了你。”

穆千黎低着，“小白，原来你已经从边疆回来了。”

白墨辰伸手去拉她的手臂，她痴痴地看着他的手，喃喃说，“缘分不可捉摸，有些事情却是注定了的。小白，我不会跟你走的。该说的，那天从安城回来我都说过了。”她试着去拨他的手，但他却抓得极，本拨不开。

她终于抬看他。还是那样的廓，那样的容颜，那样的神情。

白墨辰要是认定一件事情，一定会持到底的。

“放开吧。”穆千黎说。

“我可以保护你的，可以保护你的家人。千黎，你要相信我。”白墨辰抓得更，将她的手臂抓得生痛。

“我们都不是孩了。”

“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不肯……给我一个机会。”他突然像下定决心一般，将她迫在了墙角。

她却本不怕，看着他。她和他一起朝夕相了那么多年，白墨辰的话一向极少，却最是喜替别人着想。她笃定，他什么也不会。

白墨辰却突然吻了下去。

穆千黎睁大了睛。

他轻轻着她的，笨拙地将探她的中。

他的吻很生涩，却吻得极。她的嘴很小，整个被他在嘴中，他发狂地吻她，汲取她的芬芳。

他中居然有淡淡的酒味，便传到她的中。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贪恋他的味。

她记得他是从不喝酒的，那一年下山还是她着他喝了半坛，醉倒的却是她。

她的外袍落在地上，白墨辰将她扣在怀里。她的很，抱起来很舒服。他的指尖划过她颈后的肤，光而细腻。她的发柔柔的，垂在他的手上。她真的很，他在没有见过比她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