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脸有些微变，反驳，“妹妹不过是空无凭。”

“谁让你说话了？”卓霄叱。

淑妃上噤声，中却还是忿忿然。

“赵氏，你说。”他看向赵人，问。

赵人听了贤妃的话才稍稍好一，依旧在哽咽。

“臣妾……臣妾……”赵人偷偷望了穆千黎一，答，“臣妾觉得穆女史嫌疑最大。”

穆千黎一愣，随即光微凉。总要指证一个，是自己又有何不可呢？

“却又是为何？”卓霄问。

“穆女史独居桂，离各都远些。比较……好藏刺客。”

“照你这么说，刺客跑到她那里也不容易。”卓霄驳。

赵人一低，再也说不话。

又有另两位嫔妃指证，都是些明白事理的，纷纷了赵人。

卓霄最后把视线放在穆千黎上，“你认为是谁呢？”

正文29千梅依旧人不在

穆千黎的目光从五人上依次扫过，赵人脸惨白，犹自泣，只差没有过去了。

穆千黎微微一笑，答，“幕后之人无可寻，幕前之人该是——淑妃娘娘。”

“本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为难本？”淑妃气得不轻，指着她问。

“淑妃！”卓霄叱，“难你与赵氏有仇，才指了赵氏？”

淑妃一咬银牙，“臣妾不敢。”

“诚如贤妃娘娘所说，赵娘娘一无请刺客的能力，二无请刺客的必要。淑妃娘娘娘家云家，历来与华国走得近，此番兵，云家也是极力劝阻，意图割地求和。焉知不是华国给了云家什么好？两国战，重在军心，段将军失妹哀痛，长皇失母悲伤，士兵因国丧低沉，恰是给了华国战机。”她说完，不看任何人，静静坐在位置上。并不一定是淑妃所为，但淑妃却有着可为的理由。此案所要，不过是这个理由，给前线的段泠一个代。

“穆女史说得好。”淑妃不怒反笑，“京城两大世家，一为段，一为穆，此番不如何，于穆家都是个天大的好。华国许给我云家什么样的好，能比你穆家的大？”

这话问得好，竟与当日卓少梓如一辙。穆千黎想驳，也无从可驳。

卓霄一挥手，“此案穆女史的话办。”

上官清，两个狱卒便把淑妃拉了下去。

一路听见淑妃凄厉的喊声，“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陛下——”

穆千黎默而不语。表面上看卓霄是给了自己的面，却无形让自己背了个罪名。人人都知，此案为穆千黎一话所断，将来云家寻仇，十之*会找她，只是不知云家还有没有这个寻仇的机会。

一案至此落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