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定是不留后路。

“小，老爷来了。”雀儿来低声说。

穆远萧推门，看见卓君樊后神闪了几下，情绪难以捉摸，“没想到殿下会到臣的家中，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卓君樊看着棋盘，又叹了气，起行礼，“打扰先生了，今日天也不早了，我就告退了。改日再来领教穆小的棋技。”

穆千黎并不留他，也不送他。只默默目送他离开。

穆远萧将他送至门外，转过去看穆千黎。

“爹爹今天这是怎么了？”穆千黎看着父亲的神情不对，开问。

穆远萧皱眉，质问，“南郡王怎么会在你房中？”

“方才在院中碰见殿下，我便请他下了一盘棋。”穆千黎答。

穆远萧叹气，“千黎，你也是待嫁之人，以后当注意些。”顿了顿，叮嘱，“和兵尚书白墨辰也走得莫太近了。”

“段岚的事，唉……”他叹了气，“你也莫多想了。”

穆家是段家是世，当今圣上打江山时，便是他们一文一武的辅佐。几十年的情，不可测。

“爹爹，是不是了什么事？”穆千黎迟疑了一会，终究还是问了。

穆远萧又叹气，“吏侍郎杨兆被罢官了。”

“为什么？”穆千黎也皱起眉。

“他被私自收了临川城城守五千金，让他当上了城守。”穆远萧看了看女儿，答。

“临川城城守？”苏寄晚惊呼，“不就是哥哥奉命去查的那个城守。”

穆远萧。私吞地产，加征税粮以致于造成民愤。数万名百姓联名向朝廷呈递了告状书。皇上便派了吏郎中穆寄烨去临川彻查此事，没想到却查这样的结果。

穆家孙并不繁盛，穆相只有三个弟弟一个。到穆千黎这一代，只得一男一女。因为没有别的兄弟妹，家中对这对兄妹也格外纵容，穆千黎与哥哥穆寄烨自小一起玩耍，情十分的好。好在兄妹二人都十分的争气。妹妹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哥哥已经是从五品的吏郎中。穆寄烨长穆千黎四岁，才二十岁便当上了吏郎中，在豪门弟中算得上是年轻有为的了。

一个正六品的侍郎被罢官，这件事说大是大，说小是小。满朝文武，牵一发而动全。杨兆，是穆相的门生。他被罢官，有一山雨来风满楼的觉。

从这么多的官员中，皇上选择了穆寄烨去调查这件事，不得不让人去思考它的意。

“爹原以为权势是可以保证家业的本。现在才明白，伴君如伴虎，过大的权势意味着大的危险。”穆远萧的神中因为有了过多的情绪而看不清真正的想法。

穆千黎沉默。夜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