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少梓勾起嘴角，仿佛一切皆在掌控之中。然后淡淡从嘴角吐几个极轻的字，“你懂什么。”

穆寄烨没有答话，握住她握剑的手。卓幽昙的手颤了颤，被他夺下剑。

卓少梓一丝难。侍卫也都站住不敢轻举妄动。

剑压之，已隐隐可看见血痕。

话音未落，却看见卓幽昙将剑直架在自己的颈上。“皇兄，如果你今天不放穆寄烨走。我便死在你面前。”

穆寄烨走近一步，看着卓幽昙，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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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曾看见一位素衣的绝女路

穆寄烨看着地上的剑，舒了一气，却莫名的心疼。

“我穆寄烨一不曾欠别人的人情，在临死之前，也不能。”穆寄烨说，神情淡然。

卓幽昙笑得凄凉，“三哥，你真可怜。什么皇公主。你和我一样，不过是一个守不住所的人的可怜人罢了。”顿了顿，笑，“既不能同生，那便共死罢。”

“我不走！我不走！放开，你们竟敢犯上！”卓幽昙嘶叫，没有了一金枝玉闲的吃着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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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千黎猛得转，向外走去。步很快，但每一步仿佛都踩在刀尖上，有着莫大的痛苦。

卓幽昙伸手自怀中掏一只白瓷小瓶，揭了盖，直往中去。

卓少梓突然沉默，望着天边的明月，“我当初，也没有想过要娶她。更何况，扳倒穆家，又岂是一天两天的事。父皇，早就有了打算，又怎么是我能阻止的。”

卓幽昙看着穆千黎的背影，突然笑，“三哥，我以前以为你只是贪杯好了，但骨里是极其聪明的一个人。但我今天发现，你好傻，你真的好傻。你赢了大哥，娶了穆千黎。你杀了穆寄烨，灭了穆家，对你有何好。穆家便是再不济，洛穆若官拜扶义将军，手上也有着八万兵。穆千黎若想拼个鱼死网破，京城必遭一场大劫。穆千黎，你既这样对她，当初又何必娶她？”

卓少梓不语，清冷的月洒下来，满屋的沉静。

穆千黎抬，对上那对漆黑的眸，中满是决绝，一只一句，“卓少梓，我真后悔，嫁给了你！”

“你到底想什么？”卓幽昙看着他，吼。角有泪滴落。

“扶公主回！”冷冷的一句话，愣在一旁的女反应过来，几个大力的婆上来，扶住卓幽昙。

一家仆丫鬟急忙跟上。

卓少梓扫了一边的家仆丫鬟，懒懒，“还愣着什么，还不快跟上王妃。”

穆寄烨要阻止，已经是来不及。但卓幽昙却没有如愿。随着一青光，小瓶应声落地，碎了一地。瓶中药漫，浸土中，发一阵“滋”声。

已经后悔了吗？卓少梓有些不屑的挑挑眉。

“你还愣着吗？还不快走！”卓幽昙吼。

“你呢？”卓少梓瞥着穆千黎手中的剑，问。

“我懂，我自然是懂的。”穆千黎低看着地上的剑，狠狠的咬字，“我早就知，这些年，凡是和爹爹走得近的都因原因，罢官的罢官，放的放。其实这一次哥哥突然被派到临川去查苏利的案，我就知，他的命早就悬于一线间了。这样的案，以往都是派给刑的，却突然派给一个吏的员外郎。爹爹这些年的隐忍，看来没有捞到任何好啊。这世界，本来就是你死我活。人为刀俎，我为鱼。刀俎与鱼，怎么会有情分。呵呵……”

穆千黎默默松手，剑“铿铛”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