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不值得。”

“也许吧。”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牢中有一阵的沉寂。

“卓少梓？”穆千黎试探的问。

“嗯。”

她听到他轻声的回应。

“你怎么说话和蚊哼哼似的，你不能说得大声一吗？”

“说小声一才能显得我很悲伤，才能显得我有多在乎你。”他答，声音真的带着一抹凉凉的悲伤。

“这小把戏你还是拿去骗别人吧。”她愤愤。

“我就知骗不了你，千黎。”他的声音更轻了，“我也不想再骗你了。千黎，你走吧……”

他说完这句话，再无声音。

“卓少梓？”她唤他。

他没有答。

她将手伸到额边，想要扯下布巾。华澈住她的手，“千黎，不要摘。”

她的手生生僵在鬓角。

“千黎，我们回去吧。他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拉起她的手，带她往回走。

她跟他走了两步，突然止住脚步，猛得扯下布巾。

她被前的景象震得微张开嘴，手中的缎带悄然飘落在地上。在沙尘中，染了污迹。

“千黎，不是让你回去了么。你真不乖……”卓少梓吃力地说，勉扯一个笑容。

他就在前，不是她想象中的完好无损。他全都是伤痕，有鞭留下的，有铁烙烙下的，全上下，无一完好。

“卓少梓，你到底想要什么？！”

“千黎，周朝不仅是卓霄的天下，它还将是我的天下，我怎么会卖自己的江山呢。”

“你……你这个傻……”

“千黎，我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睡，我很困，让我睡一会儿。”他用最后的力气说。

她甩开华澈的手，冲了过去。他们中间并没有木栏，卓少梓的边燃着铁炉，上面的铁烙烧得通红。她终于知为什么华澈不肯让她再靠近一步，因为再靠近一，就可以到那灼灼的浪。这里并不是牢房，而是一间审讯室。难怪呵，难怪会有两个狱卒。

卓少梓被绑在木桩上，黑长的发丝垂落在面颊上。沦落至此，竟还有一凌人的气势。

她伸手去掠他的发丝，她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她开，用发抖的声音说，“你睡吧，你睡了永远也别想再看到我。”

“千黎，你永远都这么狠心。”他的声音微弱，轻得也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他了过去。

她用凄厉的声音喊，“卓少梓——”

两名狱卒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向华澈禀报，“殿下，断气了。”

穆千黎颓然地倒在地上。华澈神复杂地看着穆千黎，两名狱卒也听到了些风声，不敢再多说，静立在一旁。

穆千黎的手指划过地面，沙地*不平，粝的沙磨得她的手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