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东西！”

夏菡里一，第一次驳了他。

“圣上心情不好，没必要拿臣妾来气！在圣上里，除了穆千黎还有谁！圣上想听的琴，臣妾弹不来！”

话说，她自己都被吓住了，捂了嘴看着他。

他脸铁青，握了她的手臂，“你刚刚说什么？”

她吓得连说话都在颤抖，但仍嘴着，“臣妾说错了什么，圣上想听的不过是穆千黎的琴，为何不去找穆千黎，却要来侮辱臣妾！”

“你说朕想听穆千黎的琴？为什么？”卓少梓迫着她，冰冷的神让她颤抖得更厉害，“不错，穆千黎确实琴名在外，可朕从未听过她的琴，朕为什么想要听她的琴？”

夏菡这才意识到说漏了。之前范奎回来，和王府的总楼乾坤谈了一夜，楼乾坤便嘱咐王府上上下下所有人，不要在他面前提穆千黎的任何事。她是少数几个知他失忆的人，他忘了关于穆千黎的一切，包括他怎样遇见她，怎样追求她，怎样娶她门，怎样害得她家灭门，又怎样去华国寻她。却终究还是忘不了，他对她的情。在看到她时，依旧难以遏制自己心中的悸动。

她这一生，也争不过穆千黎了吧。

那个孩，穆千黎给他取了个很好笑的名字，叫馒。只有她心里知，那必定是卓少梓的孩。不从睛，鼻还是嘴。都是他的孩。可笑他自己竟不知。时时折磨自己的孩。

“说！”他又用力一握，她听见自己手臂断裂的声音。

她痛得叫了来，他却没有一怜香惜玉，依旧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她。

她痛得钻心，从嘴里挤几个字，“你……穆千黎。”

他愣住，他穆千黎？他为什么要她？他认识她不过才短短的三个月。在他心中，女人不过是*的工。纵然她名声在外，也不该引起他这般大的悸动。

……一个君王能有所有，唯独不能有。

后之中，雨均分，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他放开夏菡，“传太医。”

他回御书房去批奏折。他越来越情绪化了，为了一个女人，先是不听满朝文武的劝阻，将她纳后，又心心念念地惦记着她。而今晨，又仅仅因她随心的一句话而*然大怒。他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卓少梓放下手中的奏折，习惯地问边的小太监，“淑妃今天都了些什么？”

小太监早已轻车熟路，回禀，“丑时回，沐浴，从坞支了些。之后在窗前坐到辰时。辰时见到小公。巳时去了桂……”小太监刻意将孩那段淡去。

卓少梓打断他，“桂？她去桂什么？”桂废弃已久，他的嫔妃不多，也就一直弃着。

“淑妃娘娘曾任御前女史，当时住的就是桂。”小太监答，“说起来桂也是淑妃娘娘在中呆的最久的地方，有些情也是……”

卓少梓脸微变，“再说说，她是什么时候住在桂的呢？”

小太监掐着指算了算，“大约是先帝二十年至二十四年。”

先帝二十年至二十四年，桂。他回想着桂的景，并不是陌生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