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就闭上了嘴。

她这下兴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倘或姑母拦着不叫我去，二哥哥得替我说好话。”

“听我的就行，到时候多带上几个南菜和淮心的厨，往年大殿下看顾众人，今年我主，才不理旁人，只看顾二哥哥一个，你吃这些，咱们就只备这些！”

赵行给她递帕的手一顿：“怎么突然问起他？”

姜莞拍着脯保证：“你放心吧，我保叫你舒舒服服的！”

裴家现在就送姑娘京，不也就是为着这个。

赵行后知后觉，哦了声，手才继续伸过来：“嘴角，净。”

也没这个说。她还不是赐婚给了赵奕，成天一块儿玩闹，也没有避过嫌，外人也从来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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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规矩真正摆到门里，又是另一说辞。

她也是在裴清沅嫁成国公府，夫妻不睦后才知，韩沛昭在汝平行不知把谁家小娘的贴女婢给睡了，那本就是个风成的急鬼。

再落雪时候我去跟母后说，单护送你一个过去，你这骨……”

十四岁的少女笑起来，声脆如银铃。

姜莞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瞪他，亦嗔亦怒。

“那到时候看吧，你想怎么安排，都听你的。”

这事儿究竟是怎么不了了之且没有外传的姜莞没有再去考证过，她甚至把此事算在赵行上，以为乃是赵行顾全成国公府脸面，替韩沛昭压了下来。

她小小年纪无遮拦，说者无心，赵行听来蓦然生几分缱绻，那遐想被他生生掐断，总觉得唐突了她。

“那正好，姑母说过些日清沅表就到盛京了，要是能赶上，跟咱们一去。”

见她笑呵呵接了帕，他才说：“会去吧，既然明年就要成婚了，今年就是他跟咱们一去汝平的最后一年，没什么意外自然会去。”

赵行被她这一番话熨的五脏六腑都舒舒服服。

前世姜莞沉溺于悲痛无法自，是没有跟赵行他们一块儿去汝平的。

又怕她再胡说些什么，想她来的也久了，便着她起，把人送回了郡王府去。

成婚前一个月不相见也就是了，平素一玩着，说不得还能提前培养情，有利于婚后和睦。

姜莞得了便宜，想起另一件事，咬一手上玫瑰枣泥糕，都没抬一下，径直问赵行：“成国公府的韩沛昭今年去吗？”

她总算弯着睛看他：“二哥哥忘了吗？他同我清沅表定了亲事，明年便要完婚的。”

前世她十七岁围场，险些被人放冷箭伤，裴清沅替她挡了一箭，这个恩她总是要还的。

“别胡说。”赵行无奈，“既是定过亲，明年成婚前怎么好叫他们……”

要不是跟他生活了近十年，姜莞也是很难分辨他语气中那细微不快的。

笑意难免郁，心情大好，与她玩笑：“那你可要把我照顾好了。”

赵行只能说好，见她兴，哄着她多吃了两块儿糕。

韩沛昭当然会去。

都听她的就最好办，裴清沅就是真到了盛京，也不会叫她跟着去，未婚夫婿惹这事，还不够她恶心的呢。

她是勾人不自知。一颦一笑，总牵动着他。

她要的就是赵行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