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上扬，神明亮，全然一副眉飞舞的神，昭然把“你看我这么卖力的帮你同她划清界限是不是很”写在脸上。

韩令芙脸上才有了些许舒坦，赵行就开了：“这有什么好改的？你怎么样便怎么样，我总能护着你，便是换了大兄他们，也不会叫你伤着半分。”

而赵行所好，只有她。

赵行待要开，姜莞已经撇嘴笑：“没有呀，只是可惜了。”

她跟着啊了声，中促狭闪过，“可惜了韩和你兄长的一番孝心。不过等回了家去，去跟老夫人陈情，老夫人也不会真惦记着二哥哥一幅丹青。城中书画铺那样多，多些银钱买一幅好的，孝心嘛，本就是在心意，不在这些死上的。”

姜莞想来不免摇。

说完了转而对上姜莞，端着派尽心尽力的说教：“阿莞你也大了，怎么来的路上还要坐二殿下的车呢？你平素就是个安静不下来的，车行路颠簸，你不肯老实坐稳，一则你自己危险，二则恐怕连累边人，以后可千万别这样了。”

珠珠重生回来就没打算好人，所以可盐可甜或白莲或绿茶，骂我可以，骂珠珠绿茶白莲不行。

还能恶心恶心这对儿兄妹。

然后他那原本微淡的笑意就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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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令芙尖，笑容淡了些：“我说错了什么吗？摇什么？”

姜莞以为，要哄人兴舒心，无非投其所好。

那么在他的烂桃面前表现小女儿家那不可说的霸占有，顺势替他挡一挡这些恨不得扑上来的小娘，赵行应当十分开心。

姜莞见她底隐忍克制的薄怒，更往赵行后躲：“好，我也没说什么，只是来的路上我坐在二哥哥车里打了个盹儿，路途颠簸，我差儿栽了，二哥哥慌中稳住我，伤了右肩，没法再为你作画，所以我才说可惜。”

长大后是因男女情之事。十一二岁的小娘情窦初开，可赵行总对她另相待，韩令芙肯定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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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箭双雕，何乐不为。

韩令芙最听不得她这把嗓音，永远那么滴滴，赵行却最吃她这！

韩令芙咬牙切齿还得装着无事，韩沛昭知她最易被姜莞激怒，忙依着姜莞所言化解：“阿莞说的有理，那确实是可惜了。不过二殿下伤的厉害吗？还是传医官好好看一看吧。”

当然你骂我我也会禁言你！

韩令芙着帕担心：“最好还是传医官看过才好放心。”

果然赵行回看她，眉是染上浅淡笑意的。

姜莞因躲在他后，他有意挡着的时候，韩沛昭兄妹看不见她那张脸，她便肆无忌惮与赵行小表情。

赵行回对上他们兄妹时神已平缓，除了疏离客气的温雅外再无其他：“不是什么要的伤，这几天缓一缓就好了。”

至于如今……原来与人争低，是会变成习惯，刻在骨里的。

姜莞在心里翻白，面上却可怜兮兮应下她这番教导：“这事儿我牢牢记下，往后一定学着改。”